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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盛唐剑圣 无言不信 3569 2026-01-19 10:07:04

仆固怀恩授命之后一挥手,三百甲士一并上马,他们以锥形阵势将李隆基的御辇围在了中间,陈玄礼率领的龙武军位于其后,徐徐出了上阳宫。

裴旻则骑着辛巴,位于御辇的右侧跟着一并行走。

看着仆固怀恩麾下的骑兵表现,裴旻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位来至于铁勒的名将,已经展现出了自身的练兵水平。

三百重甲骑兵当先开路,每走一步,身上的衣甲的摩擦声与马蹄踏地的重响,便如打鼓一般,声势十足。

在御辇里的李隆基与文武百官见这一幕,无不是暗自惊叹震撼。

重甲骑兵也只有贞观时期才拥有过,李治朝的前期有贞观朝遗留下来的,但很快就消失在历史的潮流了。

至于武周朝,退步的连骑兵都无马可骑,需要用骡马代替。

现在唐朝竟然拥有一支如此气势的重甲骑兵,让他们所有人腰杆子都不由自主的直了一些。

以至于个别文臣眼睛都红了,暗自嘀咕,他们掌控的南衙禁军都找不出一支像样的重甲骑兵,裴旻一个外臣,一个边帅,竟然拥有比中央更强悍的军士,不免暗自议论。

听着这些议论的宋璟、张说立刻就制止了这种可笑的言论。

他们知道禁军之弱,根本不就在装备,而是在人在将。

募兵制推行之初,所有勇悍兵卒皆补充禁军所需,所有精炼铠甲,皆以禁军为先!

神策军吃的都是中央军剩下的,结果呢?

神策军神威赫赫,镇边第一军的威名暴于南北。

而现在的中央军?

不提也罢!

大唐缺马嘛?

不缺!

渭南军马场稳如泰山,河西九曲军马场已经驯养了十三万匹战马,加上凉州军马场,朔方军马场,燕云军马场……

现在的大唐固然比不上贞观朝拥有可怕的七十五万军马,却也有三十万之数。

朝廷财政目前亦无压力,甲骑具装拿得出来。

组建重骑兵,又有何难?

只是花费了心力财力,养一支美名为重甲骑兵,却上不了战场的花架子,又有何用?

王毛仲、陈玄礼之流,无能中庸,但是他们文官论及军事水平,真的就比他们强?

文人并非不能领兵,但是真正如狄仁杰这样既能领兵治军,又能治国安邦的文人,又有几个?

宋璟、张说对此早已看透,中央军的治理在于治将,而不是治兵。

将不治,给再多的装备军饷,一样无济于事。

因羡慕裴旻握有的力量,而削弱大唐边防,是最愚蠢的事情。

个别有异议的文臣,见宋璟、张说同时表态,一个个都不敢再说。

至于李隆基全无这个顾虑。

心大,是他最大的优点与短处。

在他眼里,边军也是大唐的军队,也是他李隆基的部下,跟中央禁军的性质是完全一样的。

无分彼此!

他敢给裴旻这个权力,除了对裴旻有足够的信心以外,自是因为他还怀有足够的自信,自信自己能够镇的住裴旻。

就如历史上他一直相信自己能够震慑住安禄山一样。

有他在,安禄山就不敢有异心。

谜一样的自信!

“静远!”

李隆基拉开了车帘,笑盈盈的道:“无怪你有如此底气,这三百身披甲骑具装的骑兵,当真是威风了得。”

裴旻了解这位李家三郎的脾性,也不谦虚道:“这些兵士都是臣为陛下训练的悍勇之士,让他们在战场上冲击十倍于己的都不眨眼。护卫陛下这等荣耀之事,他们一个个的都与有荣焉,士气高涨,三百足可匹敌三千。”

反正拍马屁不犯法,裴旻也专挑好听的说。

其实是陇右军训练有素。

裴旻从不吝啬军事演习。

很多人以为军事演习是作秀,但是在没有仗打的情况下,演习是唯一能够大幅度提升作战经验的方法。

或许十次演习比不上一次实战,但经历过十次演习的兵士,在战场上的表现,绝对要比存新兵蛋子强上不少。

何况仆固怀恩的这支重骑兵是上过战场,经受过生与死的考验。

而且裴旻选的是重骑兵里最精锐的三百人。

这样的劲旅可以在任何情况下投入战斗,让他们装装逼,耍耍威风,保护一个几乎不可能遇袭的人,实在是太轻松了。

与仆固怀恩而言,根本算不上考验。

反倒是裴旻让他们练习夜间行军,从陇右到洛阳,昼伏夜行,同时不得伤民扰民难度更大一些。

李隆基听了很是满意,道:“这个领头的将军叫什么?昨天我去军营巡视了番,发现静远治军,有周亚夫之风。那位将军,给了朕很深的印象。当时所有兵士都睡去了,他一个人在营地里研读兵书,很是认真。朕不想吵着那些睡着的兵士,也没有进去。”

裴旻道:“他叫仆固怀恩,确实是一员非常可靠的悍将,骁勇忠义,对我大唐忠心耿耿。虽是铁勒人,但论及忠心,不亚于贞观时期的契苾何力大将军。”

李隆基不住的点头道:“只要是真心效力我大唐,都是我大唐将军,哪有铁勒不铁勒之分。回头替朕好好嘉奖他……”

“是!”裴旻响起仆固怀恩历史上的命运,想着要是仆固怀恩遇到的是李隆基,绝对不会上演那样的悲剧。

李隆基道:“还有,为想叫着裴旻一起去。

也只有裴旻,才能给他安全感。

很显然李隆业的心思早给人看破了。

李宪、李隆范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裴旻也暗暗发笑,李家这几位兄弟确实有意思,一个个都没有王侯的架势,就跟寻常人没有什么两样。

尤其是他们兄弟间更是有种血溶于水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点也不像生于帝王家。

若非如此,李隆基未必就弄的过太平公主。

“静远,我这里得到一个好东西,你定会喜欢!”李宪突然让人送上了一物。

裴旻颇感兴趣,李宪显然是还礼。

面对《梅花三弄》这份厚礼,要不不还。要还,礼肯定不轻。

但是《梅花三弄》这样的千古曲谱,可遇不可求,李宪有什么宝贝?

接过下人地上的木盒,裴旻移开木盖,却见盒中躺着一个卷轴,封皮上写着《广陵散》三字。

即便裴旻孤陋寡闻,也从金大侠的《笑傲江湖》里听过《广陵散》这中国十大古曲之一的大名。

裴旻讶然道:“这《广陵散》不是绝于嵇康了,怎么在宁王手中?”他说着,手里却是很老实,迫不及待的收了下来。

李宪笑道:“我乇?州,品尝不到,实在遗憾。”

李琎接话道:“这有何难,现在气候尤凉,肉食不易坏。每隔旬日,在下令人以八百里加急将这‘古楼子’送往凉州,到时裴公只需稍稍加热,即能尝到美味。不过待天气转暖,这招便不适用了。”

裴旻笑着摇头,心想,真是这样,岂不是成了杨玉环了,顿了顿道:“这个不急,我等会让人准备一些,送往凉州,让我母亲、夫人孩子尝一尝,他们真?基的安全。

一路畅通无阻,花费了二十一日。

李隆基站在泰山脚下,眺望高耸入云的五岳之首,天下第一山,对左右的文武带着几分感慨的道:“朕这一次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他说的自然是裴旻一路上的安排。

相比王毛仲的声势浩大,殚精竭虑,日夜操劳。为了充场面,甚至不惜一切的拉拢江湖人;为了护卫安全,动用三万兵士,一路上还坚壁清野……

而裴旻游玩睡觉,跟已婚妇女聊聊天,陪四岁幼女游街,同小姨子练剑,实在不要太轻松。

这差距不言而喻,但是结果却是天囊之别。

无所事事的裴旻,将事情干的甩王毛仲好几条街。

张说附和道:“真正的能人是将复杂的事情简单处理,而愚昧之徒却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处理,将自己绕晕了。这一点裴公确实是我等楷模,值得臣等学习。”

封禅的仪式很繁杂,但这些都是李隆基跟张说、王晙的事情。

李隆基是首献,张说负责亚献而王晙负责终献。

本来终献是留给裴旻的,但是裴旻再次拒绝了。

亚献他都不稀罕,何况是终献?

不过他也没有得闲,李隆基特许他佩剑护卫左右,全程陪同相护。

因为登泰山的时候,为了避免惊扰鬼神,是不允许重兵护卫的。

在兵少的情况下,裴旻不在身旁,李隆基缺乏安全感。

天空似乎有些不作美,在封禅的前四日。

二月的天,这齐鲁大地突然下起了大雪。

裴旻察觉了异样,走出了房间,看着天象,根据裴行俭流传下来的阴阳五行、天文历数之法,算着迂

往回府的道路行去,裴旻远蚄学习,不敢说有裴行俭那种神乎其神的精准,却也有五六成的把握。

看了半晌,发现黑云主要聚集在泰山一代,沉吟半晌道:“这大雪至多不过半日,只是泰山上必是雨雪交加。”

翌日一早。

裴旻叫上了仆固怀恩,一并上山去了。

李隆基本来兴高采烈的,也未这一场大雪弄遭了心,一夜无眠,看着周边的皑皑白雪,心情糟透了,他将张说、王晙以及太史令程祎与请到了帐内。

“不知昨夜大雪,对于封禅行程,可受影响?”

张说苦笑道:“泰山山高,只怕山上情况更为严重,为安全起见,最好是延期而行。”

程祎摇头道:“二月二十六日是最佳的时辰,过时不候。等下一个良辰吉日,最近也是三月下旬。与其干等二十余日,不如立刻召集工匠,在封禅吉日到来之前,将道路拓平,在敷上沙土,以供銮驾行走。”

张说微微皱眉,想要劝说,想了想又闭口不言。

离封禅之期,只有四日,想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将道路拓平,?人,几乎都是女性。

乐部那边却有不少的男子,但舞部与乐部管理的方式不一样。唯有在训练的时候,才会合在一起,私下里并无接触的可能。

因故谢阿蛮在梨园有些寂寞有些无聊,裴旻的出现让谢阿蛮平静的生活里起了波澜。

裴旻如救世主一样,帮她教训了讨厌的副营将张野狐,还准许她的家人每月与她相会相聚,时不时的还带些好吃的给她,陪她玩耍说话。

这一切的变故是谢阿蛮在梨园五年从未感受过的,听裴旻要走,心底难受极了,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有一些酸酸的。

裴旻见小丫头有些多愁善感,笑道:“可别哭鼻子啊!有机会肯定还会来长安的,又不是说再也不见了。我可是乐营将,想躲都躲不了。下次我从凉州回来的时候,给你带些西域的小吃,保证你没吃过。”

谢阿蛮倔强道:“我才不会哭鼻子呢……”她委屈巴巴地说道:“可说好了啊,早些回来,可别骗我。还有记得要带多谢好吃的,要是忘记了,我可就真哭了!”

“一定一定!”裴旻笑嘻嘻的举手投降。

面对生活的压力,无处不在的勾心斗角。

在梨园这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_,加上山泉密布,河溪纵横,可谓气势雄伟磅礴。这一切都是书中所言,臣向来神往。昨夜大雪,白雪覆盖山林,臣忍不住先陛下一步上山游玩,一路攀山而行,所见所闻,无言形容。千言万语唯有一诗可表。”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李隆基听着这诗,霍然起身,胸中也为这首诗中蕴含的豪气所震撼。

李宪用劲的拍手道:“好一个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静远太不够朋友了,这等美景,竟然不叫上我们。”

裴旻带着几分为难地笑道:“山上路滑,旻是习武之人,脚步轻快,登泰山如履平地。宁王,身娇肉贵的,这只怕受不住。”

李宪带着几分不悦的看着李隆基笑道:“三郎,看来我们兄弟是给小觑了。”

李隆基起身道:“想当年朕走马猎鹰,翻山越岭,如履平地,泰山何足挂齿!四日之后,朕与静远一并徒步上山,一举两得,不枉来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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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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