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旻并没有告知封常清自己的真实姓名,乔峰这个身份他留着有大用,这个时候泄露于他而言,弊大于利。
至于封常清,裴旻相信以封常清的志向抱负,有机会出仕,不管成与不成一定不会错过。
历史上的他,便是因为锲而不舍的缠着高仙芝,逼得高仙芝无奈,给了他一个职位,方才崛起。
现如今高仙芝还不知身在何处,封常清没有明确的投效目标,有机会放在面前,他岂会不加以把握?
裴旻告辞离去了!
封常清看着裴旻远去的身影,眼中闪现着一丝期盼:他确实心动了。
封常清自小在西域长大,因为长相奇丑,一直受到排斥。
面对世人的以貌取人,封常清又是无奈又是痛恨:这长相由父母所赐,他父母早亡,更?出去,都出去,裴公子是为了娇陈姑娘来的,你们瞎凑什么热闹。裴公子是何等人物,没有几分能耐岂能入他眼内。”
一众美女佳人闻言,也不气恼,娇笑着挨个跟裴旻告辞离去:表情是那么的不舍,泫然欲泣。
老鸨自然是识趣人,跟着一起出去了。
多日不见,娇陈半点没变,一如既往的明媚可人,美的令人心醉。
“见过裴公子!”娇陈盈盈一拜,看着眼前时时听人念起的少年郎,看着那越发成熟稳重的气质,自知不过短短小半年未见,他身份地位早已不能同日而语。感慨变化之余,心底又有小小的幽怨。才子佳人,本是世间最令人向往之事,同一期出游曲江的姐妹们有三人寻得了一生良伴,其余配对的也相互往来许久,传出不少韵事,只有她们这最给看好的一对,一点消息也没有。虽然她这第一名怜的地位名气,早已不容动摇,但是于她们这行而言名气就是最佳的护身符,没有人会嫌弃自己名望低的。
“不必多礼!”裴旻将娇陈扶起。
娇陈扫了一眼桌上了九个茶杯,笑道:“妾身就不给公子上茶了。”
裴旻尴尬地笑道:“还不知道,我如此受欢迎。”
娇陈带着几分理解的队,他们少不得要折损半数。
“封哥!”一个牧奴将自己搜刮的通宝分了一半递给封常清道:“拿着,有了这些钱,回家后可以好好娶个媳妇,过日子了。”
大唐的开元通宝是这个世界最流行的货币,即便在吐蕃,也属于主流钱币。
封常清拒绝了牧奴的好意,让他自己收着,看了一眼共患难的牧奴道:“兄弟们,我们在吐蕃贼子的奴役下,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你们都忘了嘛!”
“贼人杀我们父母,虐我们乡亲,毁我们田园。如此血海深仇,若是无动于衷,算?考个功名,当个小官,就算考不上也能做一个小地主当个豪绅。
未来的路,孙周已经规划的差不多了。
却不想人有旦夕祸福!
孙周安顿好自己的一切,往洮州访友,却遇到了吐蕃来袭,给吐蕃掳了去,当了牧奴。
孙周一个书生,实在干不来放牧的活儿,也不想跟仇敌放一辈子牧,大胆的找到了噶宁布,故作谄媚之态,换取了他的好感,也在“不经意间”展现了自己的才华,成为了账房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