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幽的身份比娇陈要好得多。
艺妓是纯属贱籍,就算裴旻为娇陈还了籍,却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公孙幽却是良籍,只是她所干的职业,不在士农工商四类之中,属于贱业,身份就有些尴尬。
比艺妓要高,却在士农工商之下。
公孙幽从未看轻了自己,但是避免不了的一个问题,门当户对。
一旦面临成亲问题,身份地位就不能不拿?在逼问下,半晌才道:“娘娘,脉象平和,并无任何异样……臣学艺不精,实在不知病因何在。”
李隆基正待发怒。
武婕妤怯生生的道:“陛下别责怪太医了,妾身这是心病,无药可医!”
“什么心病!”李隆基愕然的看着武婕妤……
武婕妤一脸的惊恐害怕,甚至将被褥蒙在了脑袋上,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李隆基让人将太医以及一干侍女下去,坐在床沿耐心的劝慰着,安抚着,眼中语气皆是柔情。
“今日妾身,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在娘娘的宫里,妾身看到了,一块灵牌,上面写着陛下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
李隆基脸色瞬间惨白,霍然起身。
武婕妤微微颤颤的道:“妾身真不知该不该说,可实在担心陛下安危……”
李隆基二话不说,直接出了宫殿,铁青着脸,直奔王皇后的寝宫去了。
……
白亭荒漠!
承宗恋恋不舍的将亲自送裴旻至大唐凉州与草原的边境线。
依依不舍的跟着裴旻拜别。
这?我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