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听公孙幽的解释,心底大悟,迫不及待的跟李隆基汇报了这个消息。
李隆基大喜的看着殿前。
局面却如公孙幽分析的一般,但走向有着小小的差异。
狮王莫斯雷马萨终究是西方的雄狮,在关键的时候,敏锐的察觉了自己的异样,反应了过来。
认输?
不是莫斯雷马萨的性格,不在藏拙,猛一挺腰,借力手往前推,征服长剑电射而去,以长剑真?阿拉伯帝国以一打二。
到了现在波斯已经让阿拉伯灭了,拜占庭丢失了一半土地。
纵观百年历史,拜占庭与阿拉伯的多次正面交锋,就没有赢过,输得是一败涂地。
唯一赢的个别几次是因为水战,因为希腊火。
说句不好听的,拜占庭让阿拉伯打怕了。
尤其是狮王莫斯雷马萨,直接横扫了拜占庭在西欧北非所有大军,将叙利亚、埃及收入囊中,令拜占庭这古国大国颜面无存。
拜占庭不论是皇帝还是大臣贵族,他们心底都明白一点。
国都君士坦丁堡是他们的最后防线,一施作为西突厥十姓部落的五大啜之一,突骑施哥舒部的投降于大唐而言,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
哥舒沮因之受到了重视,给任命为左清道率,负责西方盐池的管理。西域缺盐,负责管盐的哥舒沮毫无疑问,掌握着富的流油的肥差。
至于哥舒翰的父亲,更了不得。叫哥舒道元,早年跟着苏定方平定西域,功劳卓越,如今是安西都护府副都护、赤水军使,几乎等于西域的军事第三把手,还娶了于阗王的公主尉迟氏是为妻。
哥舒沮为哥舒家积攒下了财,哥舒道元打下了势,因故称一句哥舒家在西域有钱有势毫不为过。
哥舒翰就是一个官富二代,家境豪富,算得上是人生赢家。
所以哥舒翰不管怎么豪赌,都无伤大雅,对于哥舒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也养成了他豪赌滥赌,一掷千金?固……”
他撕心裂肺的吼了出来,眼中泪水都悔的流了出来。
“啪啪啪啪!”
左右开弓,重重的给了自己四记耳光!
剧痛让查士丁尼略微冷静下来,急匆匆的回到了屋内,小心翼翼的从袋囊了取出一张宣纸,准备好了笔墨纸砚,文房四宝。
此刻西方还没有纸这种产物,他们用来记事的多是用羊皮。
至于笔墨砚,西方也不是没有。
只是远不能跟大唐相比,尤其是墨。西方的墨是金属五倍子墨水,是用丹宁酸和硫酸亚铁溶液制成的,有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而唐朝的墨大多用灯烟、松脂,有些好墨还会加上蜂蜜,香甜清新。
这来到大唐,对于这边的笔墨纸砚等等神奇的宝贝,查士丁尼奉为至宝,买了一大车回去。
他叫来了自己的翻译官,让他代笔书写。
见翻译官已经持笔待书,查士丁尼沉声道:“你写:罪人查士丁尼,诚心乞拜伟大的大唐皇帝陛下……”
他痛心疾首,一个字一个字的忏悔着。
洋洋洒洒,三千字的检讨书,无一句重复,感人肺腑……
为了拜占庭帝国,查士丁尼豁出了这张老脸,怀着万分的诚恳,写了自己这辈子第一封检讨忏悔书。
怀揣着忏悔书,查士丁尼来到了芙裴卿的剑术再度让朕大开眼界,你的剑法堪称天下一绝。这古有书圣王羲之、酒圣杜康、医圣张仲景,而今朕觉得裴卿当得上这剑圣的称号!”
裴旻眨巴了一下眼睛,在他的记忆里唐朝文宗皇帝之时,曾向全国发出了一道罕见的诏书,御封李白的诗、张旭的书、裴旻的剑为大唐“三绝”。
现在他先一步给李隆基封为一绝了?
剑圣裴旻!
剑圣的称号是这么来的?
裴旻满心讶然。
李隆基续道:“朕也送你一幅画,以是嘉奖。至于什么画,卖个关子,过几日,卿自会知晓。”
“难道是吴道子的那幅鸿门剑会?”裴旻心怀几分期待。
莫斯雷马萨、裴旻各自满意的回到了位子上。
在公孙幽的身侧坐下,裴旻轻声对公孙幽道:“这西方的剑术大有可取之处,不说谁高谁低,要是能够融入剑法,可是大妙!”
公孙幽也是行家,颔首道:“确实如此,我们重于招式,而他们重于技巧,对于剑的研究理解,确实在我们之上,值得学习一二。”
裴旻又看了莫斯雷马萨一眼,说道:“是个好对手!”
公孙幽莞尔笑道:“只是今日之后,他就不是你对手?结果让裴旻发现了。
哥舒翰认得裴旻,非但认得,反而有些崇拜。
作为一个白手起家的好人物,从籍籍无吀 李隆基的结发妻子王皇后邀请诰命夫人裴母以及娇陈携带小七、小八去皇宫赴宴游玩。
正好裴旻不在,她们一并去了。
王忠嗣想都不用想,这小子还没结婚已经跟人家姑娘如新婚燕尔一般,如胶似漆的,定是在某个地方约会。
至于高富帅的单身狗代表李白,他也不是没有去处。
李白性豁达,好交友,又能文能武,在长安不过月余,以是朋友满长安,跟着狐朋狗友一并鬼混了。
裴旻孤零零的一人在家,想着自己这个师傅是不是当得太宠徒弟了。
人家收徒,不但收拜师费,还要留一手,不将压箱底的绝学传出去。
自己倒好,不私藏不说,还每月发放零花钱,府中酒食随意。
将一个高穷帅,养成了高富帅,实在是大唐好师傅的典范。
不过好在有事指派的时候,李白从不拒绝,而且大多时候办的漂漂亮亮,很好使唤。
裴旻在府中闲待了会儿,也决定出去走走,在这上元狂欢的最后一天,窝在家里也实在太浪费青春了。
出了府门,无意间见隔壁府邸,想起了春节过后,无缘再见的公孙幽,情不自禁的敲响了府门。
府门大开,开门的是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嬷嬷。
裴旻识得她,她本就是这府里老管事,一直负责府中的环境管理。
原主人去投奔儿子了,裴旻买了下来,见老嬷嬷无所适从,将她留下。
公孙幽、公孙曦也未把她逐走,依旧让她负责府中的事物。
“孙嬷嬷,您老给我开门,有些受宠若惊!”
裴旻友善的笑着,对于老人家,只要对方不倚老卖老。不管对方身份如何,裴旻都会给予一定的敬重。
尊老爱幼本就是中华民族的美德,在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么多变老的坏蛋。
孙嬷嬷眯着皱巴巴的眼睛道:“国公这话可折煞老妪了,嘿,能给国公开门,那是老妪的福气。要是让李小子知道,他可悔死了,他最崇拜国公,时常抱怨,要不是他瘸了腿,定要往鄯州从军,为国公效力。活该他贪图热闹,要去芙蓉园看两位公孙大家的表演。对了,国公是来找两位大家的吧。”
“可是不巧,她们二位应邀在芙蓉园表演,都不在府里呢!”
“我记得她们应该是在凤鸣院。那可是个好地方,老妪年轻的时候,也曾去哪里游玩过,景色可美了,仅次于紫云楼了吧。”
“也亏得有国公的担保提携,要不是国公支持,大家,又怎么能在春节夜宴上大放异彩,受朝廷如此照顾?”
这年纪大了话多,裴旻只是开口问了一个好,孙嬷嬷将他接下来向问的话,该说了不该说的,一并都说了。
裴旻一瞬间都不知怎么开口,顿了顿才道:“还是孙嬷嬷靠谱,年轻人就爱玩闹。也只有嬷嬷这样靠得住的老人,才镇得住场面。”他笑着陪着孙嬷嬷说了会儿话,方才向曲江芙蓉园处走去。
即便已经狂欢了两日,长安的百姓依然没有消停。
曲江一如既往的人潮涌动。
裴旻已经见过花灯树海,不再流连,直奔芙蓉园去了。
来到凤鸣院,入眼便见一个巨大的舞台,周边围着一群人津津有味的看着免费的表演。
裴旻眼力极好,看见台上一对母女在做表演的前奏,搬运着道具。
母亲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便是当初他与公孙幽帮助过的李万氏。
女儿自然就是小美人李十二娘,几年不见,小十二与记忆中那个可爱的小丫头有着极大的变化,变得更加的水灵,有几分漫画里走出来的模样。
果然是个美人胚子,当得上杜甫诗句中的“临颍美人”。
这节目还未开始,看客皆在相互低语:几无例外都在评论先前公孙大家的剑舞如何如何了得,恨不得再看十遍八遍的。
听了左右游客的低声议论,裴旻心中有些遗憾,知道自己是来晚了。
公孙幽的表演刚过!
当即也离开了人群,想着能不能去后台瞧瞧。
绕了半圈,并未找到后台所在。
却意外遇到了公孙曦,这丫头手中握着宝剑,怒气冲冲领着一票人向西方赶去。
那架势大有港片里古惑仔准备斗殴的感觉。
裴旻迎面走了上去。
公孙曦眼尖,瞧见了他,想要掉头,突然又顿住了脚步,对着身后的“小弟”,指手画脚了番,快步迎了上来,轻轻的说了声:“师傅好!”
裴旻看了一眼公孙曦身后,皱眉道:“你这是干嘛呢!”
公孙曦带着几分尴尬的笑了笑道:“师傅,我现在是姐姐!”
裴旻知道她们这对公孙姐妹的事情,妹妹闯出了名气,却不擅处理琐事。而姐姐担心妹妹闯祸,用这种法子控制妹妹,担当起了青羽盟的幕后军师。
这么说来,刚刚表演的是公孙曦而非公孙幽?
公孙幽给公孙曦处理事情去了?
裴旻啼笑皆非地问道:“你又闯祸了?”
“哪有!”公孙曦气鼓鼓的道:“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要娶姐姐,我难道不该教训他?”
“应该!”裴旻闻言,瞬间叛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