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中国人,对于小日本皆有与生俱来的仇恨。
裴旻也算是个小愤青,碍于形势,大唐往西发展,在所必然。对于悬壶海外的日本,未能有任何行动,只能在一些小事上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
比如禁止鉴真东渡,强制让日本改为倭国等等事情,稍稍发泄一下。
裴旻心底一直有一个想法,就是大唐真正举目无敌的时候,当做练兵,顺手将岛国灭了。
现在的倭国,以那时大唐的实力,要灭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见几个倭国人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心低登时不爽了,眉头都皱了起来。
似乎因为拔得了头筹,几个倭国人特别高兴得意,与周边伙伴嬉笑过后,又改说华夏语,还刻意提高了声音道:“这种简单的谜题,与我内田一郎而言是小菜一碟。新科状元王维亦不过如此嘛……”
他这话音方落,他身旁立刻有同伴拍马道:“内田公子才高九斗,要不是我们日出之国不能参加科举。新科状元必然是内田公子的囊中之物,哪里轮得到王维那家伙……”
他们一唱一和,对于言语中充满了对于王维的鄙夷嘲讽。
“岂有此理!”李白眉头一挑大有动手之意。他心性豁达,从未有文人?把飞剑在场中遍走十数圈,接着一个转折,回到了公孙幽的手上。
寒光凝聚如江海风平浪静,水光清澈不扬。
西河剑器就此落幕!
当剑华韵光仍然在众人眼中痴迷地闪烁的时候,公孙幽已经收剑回鞘,盈盈退下去了。
一时静寂无声!
半晌才传来震天呼喊喝彩,众人这才发现公孙幽已经不见了。
他们连公孙幽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清楚。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李隆基有些失神的囔囔自语。
莫斯雷马萨动容叹道:“如此剑舞,如此女人,在下这辈子都忘不了。陛下,你们大唐真是人才辈出。一个女人,竟有这般本事,实在了不起,令人心动。”
查士丁尼跟莫斯雷马萨是死仇,宿敌,在这一刻,也不由自主的附和他的话道:“这剑舞从未见过,神圣罗马帝国流传下来的舞蹈,没有能比那位姑娘的。”
韦比加更是惭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食国、拜占庭帝国皆有底蕴,而突骑施就是一蛮族,平素里的那些歌舞,压根上不了大雅之堂,连评价的余地也没有,只能一个劲的点头称赞。
吐蕃、葛逻禄、回鹘、新礧的软肋。他来唐朝求学近乎二十年,饱读四书五经,自诩学得了唐人的所有文化,早已后来居上。但是面对唐人的普遍身高,让他自内心深处有着极大的自卑。
这让一小鬼在这大众面前挑明,顿觉颜面尽失。
“抱歉,小孩子,童言无忌,说了实话,得罪之处,还请海涵!”裴旻一脸“歉意”的道歉。
小七见裴旻道歉,真以为自己惹祸了,忙道:“是我说错话了,不应该说你矮,你比我高……”
“噗嗤!”
裴旻憋着这口笑,实在没忍住。
内田一郎脸色更黑,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如今大唐如日中天,身为唐人,国家荣誉感极强。
内田一郎与他的同伴一唱一和的数落王维的不是,他们早有不满之心,故而万众一心,皆为天真无邪的小七点赞。
小日本欺软怕硬,面对这局面,哪敢肇事,憋着一口内伤,带着几分怨毒的看着裴旻一伙人,愤然的用日语对身旁的亲友道:“我们要赢下这次比赛,然后将奖品丢了,要他们知道。他们推崇的新科状元,在我眼中,什么也不是……”
裴旻也在想着主意,顺便对李白轻声说道:“先在比试上赢过他,别让他继续嚣张下去!”
有李白在场,还用他出手?
裴旻对于李白的文学素养,还是极为信服的。
当然猜谜靠的不只是文化知识,还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但是能写出“黄河之水天上来”、“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李太白,他的想象力谁比得上?
庙祝也不想事情闹大,继续开始了第二题。
遇水则清、遇火则明!
还是猜字!
李白应口就来:“登!”
“好!”周边传来了轰然叫好声。
第三题:
刽子手的嘴脸!打一官名!
这第三题,不再是猜字,比前两题深奥许多,但是依旧简单。
裴旻已经想到了答案。
李白正想开口,让另外一人抢先了一步:“宰相!”
又是一阵叫好声。
不管是谁猜中的,只要是他们唐人,不是自大傲慢的倭国矮子,都能引起欢呼声。
三题过后,第四题又来:
蟋蟀对鸣!打一古词句。
这第四题,显然又比前三题更难。
李白胸有成竹的道:“《木兰辞》的第一句,唧唧复唧唧。”
内田一郎铁青着脸,第二道第三道题,他也想出了答案,只是慢了一步而已,但第四题,他思路还未展开,已给对方筚?想知道赵颐贞、岑云、折虎臣三人得知他继任为节度使后的反应,心情特别愉悦。
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磨磨唧唧,赵颐贞、岑云、折虎臣三人终于来到了番禾府衙。
“见过杨刺史……”
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说着。
他们的用意很明显,承认杨敬述刺史的身份,但是检校凉州都督绝不认,认了就得听他指挥。听他指挥,一切都玩蛋了。
杨敬述很装逼的没有说话,而是仰着头,轻捋着胡须。
殷轩上前一步怒喝道:“你们什么态度,怎么跟节度使说话的?”
赵颐贞、岑云、折虎臣三人神色骤变。
杨敬述挥了挥手道:“这不知者,不为怪嘛!三位军使军务繁忙,在下到了番禾那么些日子,连面也没见过,可见一般呐!他们那里知道陛下刚刚下来了旨意提拔我为河西节度使了?”
赵颐贞、岑云、折虎臣互望一眼,眼中闪着一丝丝的屈辱,一丝丝的愤慨愤怒,尤其是脾气最为暴躁的折虎臣,几乎要甩手就走了。
不想干了!
他们并不虚杨敬述检校都督的身份,检校都督有指挥他们的权力,但并不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
节度使不一样,节度使有专杀的权力,掌控耽?眉含笑的绝色佳人,边上还写着一首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