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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作客裴府

盛唐剑圣 无言不信 5395 2026-01-19 10:07:03

孟温礼的妥协在裴旻的意料之中,一个政客最忌讳的是政治污点,那是能够让政敌一生黑的罪证。

政治污点有很多种,有些为人不齿,但却可以接受,有些却是难以容忍,甚至严重影响仕途。

就比如说孟温礼,他负责的是治安法纪。一个负责治安法纪的,利用自身职权,受人唆使栽赃陷害无辜路人。这种事情传出去,别的不说至少在京兆尹这类司法界是混不下去的。

孟温礼已经是京兆少尹,离晋升三品大员只是一步之遥。一旦断了司法前途,想要再次爬到今日的地位,难如登天,即便再幸运,也少不了二十年时间挣扎。

他已经四十三了,人生还有几个二十年?

?经过深思熟虑的,一方面洮州城池坚固,更胜兰州金城,强攻少不得损兵折将。另一方面洮州里全是大唐百姓,逼急了吐蕃守军,赶百姓上城头防守,损失过大。为了洮州城里不到一万的吐蕃兵,赔上近十万百姓,太不值当。

吐蕃大军以溃,洮州只剩孤城一座,吐蕃守兵哪里支持的住,只是坚持了五日,以受不住心理压劍够资格。

一边是坦白从宽,或许能从轻发落,另一边却是政治生涯的终结。

孟温礼到了今日这一步,也已经没得选择了。

不过没等孟温礼开口,裴旻先一步说道:“在你从实说来之前,我先让你知道一个情况。免得自己给卖了,还开开心心的给对方数钱,由不自知。少尹可知道给你关押的那三个人是什么身份?”

孟温礼先是一阵错愕,随即惶恐道:“听说是从洛阳来的戏子,难道还有别的身份?”

“他们是戏子不假,可却是陛下在意的戏子。是陛下特地从洛阳将他们邀请来的,而你却大胆的将他们截下了!还栽赃陷害?这事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事情不弄个清楚明白,你小命都难保,至于前途,那就是华山断崖。”

裴旻半真半假的说着,李龟年三兄弟受到了洛阳留守的举荐不假,但李隆基的身份是不可能亲自接见接触李龟年这样的戏子的,他是通过黄幡绰向李家兄弟发起的邀请。

孟温礼脸色登时苍白的毫无血色,这事情一旦牵扯到皇上,再小的事,也是大事。

“方祥德,我与你有何仇何怨,你竟然如此害我!”孟温礼悲呼一声,面如死灰。

方祥德?

裴旻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追道:“是他怂恿你的?他是谁?什么身份?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孟温礼不敢有任何隐瞒,重重的点着头道:“是他,他是祥德车马行的东家,负责关中河南一地的货物运输。他是在下的同乡,早年在下家中困苦,得他接济,才能上京赶考,并于则天神功元年,举绝伦科及第。后来在下任随县长史,又得他资金相助,干出了不俗的政绩,从而调入了京师,一直到今日。他于我有大恩,却一直未求回报。大概六天前,他找上了在下,说欢喜客栈有贼人行窃,金额巨大。在下当初以为方祥德又在助我增添功绩,也没有多想,派人将李家三兄弟拿下了。事后调查却发现,三兄弟虽是人赃俱获,给抓个现行,可很多地方却充满了疑点,经不起推敲,让人栽赃嫁祸的可能更多一些。不过……”

说到这里,孟温礼脸上一阵尴尬。

“因为方祥德与你有恩,你便将错就错,决定记上一笔糊涂账?”裴旻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说着。

孟温礼苦着脸叹道:“确实如此,李家兄弟罪不至死,稍微给他们判的轻些,算还了方祥德的恩情。只是万万想不到方祥德竟将我拖进了深渊。”他知道,他的前途基本上玩蛋了。

裴旻对于孟温礼的话并没有全信,事情应该是不差的,他不信这个时候孟温礼还敢说谎包庇。但是孟温礼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为了报恩,有没有收贿,得到好处,或者早年是否有把柄落在方祥德的手上。那就是未知之谜,暂不好说。他可不信,孟温礼会如温驯的羊羔,将一切罪行都如实告知。

但只要将方祥德擒住,这一切都能够得到合理的览?各种各样的花式虐待,依然保持着清醒,感受身体各处传来的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

现在的他整个人跟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裴爷……”马清的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见,早已喊得破音。即便如此,他依然尽可能的大声说话,免得激怒面前这位煞星:“小人有什么说什么,绝不敢有半点的欺瞒!”

裴旻冷笑道:“那你就诅?!昔年一别,好久不见。国公的大名,现在可谓如雷贯耳。宇远在这长安京师之地,也能听到国公在边疆的赫赫威名。此次来京,宇本打算抽个时间亲自拜访,只是听说了颜家事情,暂时打消了此念头。”

“范兄客气了!”裴旻想不到范宇热情至此,比原来由要亲近许多。在他的记忆中,跟范宇算不上深交,只是利益面子上的往来。范宇卖了他面子,放了肯德里克、吴轩,而他投桃报李将缉拿杀手谢营救薛王李隆业的功劳分给了他一点,仅此而已。他只是不知道,就是因为他这个仅此而已,改变了范宇的命运,让他坐上了京兆尹的宝座,一跃成为朝堂重臣。

范宇当然忘不了这份恩情,对于裴旻自然是敬重有佳。

“客套的话,先不说了!”裴旻将自己目前得知的一些情况,详细的跟范宇细说。

范宇听极自己手下的京党“我多日未归家,要先去拜会母亲,幽姑娘、曦姑娘是在客间稍等,还是与我同去?”

公孙幽毫不迟疑的道:“自然是去拜会老夫人,幽与小妹身为宾客,哪有不拜会老夫人的道理。不过就我们这一身去拜会,也太失礼了,最好能换一身衣服,恢复女儿身。”

公孙曦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就随我同去吧!”裴旻见公孙姐妹尊重自己的母亲,心底也是高兴,也不枉自己为她们费心费力。

领着她们去了客房,待她们换了女装之后,走向裴母所住的宅院。还未来到近处,却听得一阵悠扬的琴音从别院传来的。

琴声轻快活泼,好似孩子天真无邪的笑声,随即伴随着几个高调的音响,又有一种孩子顽皮,大人笑骂训斥,充满了幸福与其乐融融,让人听了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脑中生出一副阖家快乐的图牘,除了监察百官的御史台,京兆府还不具备审讯四品官员的权力,要等审讯好李龟年三兄弟,将案情整理成册,上缴李隆基定夺。

京兆府审案,裴旻无权旁听,也没有去凑着热闹,而是跟公孙姐妹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

彼此说着当初分别以后的事情。

公孙幽没有什么好说的,她的性子喜静,潜心学习舞技,修行剑道。公孙曦就不同了,她是个不安分的住,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在江南闯荡江湖的事情,剑下打赢了多少的江南的武林豪杰,取得了多大的成就,眉飞色舞的。

“不知你们姐妹,剑舞如何了?”裴旻一边打断公孙曦没玩没了的江湖经验,一边问出了他最期待的问题。

公孙大娘的剑舞《西河剑器》,他可是期待已久。

能让诗圣杜甫写下“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这种佳句的剑舞,作为剑舞的爱好者,他岂能不在意?

公孙幽皱着眉头轻叹道:“不是特别顺利,迍?不知二位是否愿意出力?此外工坊也许护卫维护安定,需聘请好手相护。有了收入,你们便能安定的发展武馆,武馆越大,我镖局的人手也越充足。二位意下如何?”

沐琮、沐璘你眼望我眼,大为意动。

镖局一词出现在清朝,镖师之鼻祖,应当为山西人神拳张黑五。但在此之前,已经有一些散户受商人聘请保护商队,如同西方的佣兵,但又不同佣兵,没有官方的认可,算不上正规的行业。

因此也有侠以武犯禁一说,便是因为武林中人大多不事生产,游手好闲,没有正当的职业,不能为国家带来利益。

沐琮、沐璘听明白了裴旻的意思,眼中泛起了异样的光辉。这有了正当的收入,他们就能潜心教学,不是漫天哭求弟子,为那一点点的拜师费而争破脑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天攘攘皆为利往!

这有了利益的接触,沐琮、沐璘纷纷拉着裴旻,热情非常。

沐琮更是脱下自己的衣服,铺在地上,让裴旻坐下细谈。

这组建镖行一事,裴旻并非临时起意,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今日与行脚商贩摊贩闲聊,得知他们最大的问题是货源,而货源不足的原因是洮?孙幗?着娇陈身上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道:“这你就错了,先贤也是人,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不存在后人一定输给前人的道理。先人编写这琴曲,可能用了半生甚至一辈子,你才一个晚上,要是让你填补上了,他还不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

娇陈嗔道:“哪有郎君这么安慰人的?这些日子郎君没少累着,妾身给您宽衣!”

“好!”裴旻张开了双手,他已经给娇陈惯出了懒病,只要有娇陈在,衣服向来是懒得自己动手的。

娇陈贤惠熟练的给他除去了外衣。

裴旻随口问道:“锦绣坊现在如何了?”

他记得当初以为杀手谢的原因,薛王李隆业险些在锦绣坊遭难,又因娇陈嫁给自己,导致锦绣坊痛失最大的摇钱树,生意大受影响。

娇陈为此有些内疚。

“听说还好!”娇陈道:“紫沁姐姐现在已经接管了锦绣坊,生意不如原来,却也撑过来了,凭借底蕴跟几位姐姐妹妹的努力,挽回了不少旧客,还能维持生计。”

〚?感觉。可能是跟军中豪迈之士接触久了,见多了好男儿的阳刚之气,对于模样阴柔的三人第一印象并不怎么样。

“李龟年……”

“李彭年……”

“李鹤年……”

他们三人自报了姓名,作揖道:“谢裴国公的营救大恩!”

在来的路上范宇已经将大致情况细说,李家三兄弟都知道因为裴旻的缘故,才得以脱身以证清白。素来懂得保养“娇嫩”的他们,吃了好几日的牢狱苦,心中对于裴旻这个救命恩人,自然感激涕零。

裴旻为官多年,城府渐?!

两百多人蜂学到了不可以貌取人,和煦地笑道:“你们本是无辜,不过为人构陷,才有此灾。如今脱罪,理所当然,与我关系不大。要谢便谢幽姑娘、曦姑娘吧,她们无故受累不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乡,还要想法子救你们,没少受累。”

李龟年、李彭年、李鹤年闻言特别别扭,倒不是因为让他们向公孙姐妹道谢,而是因为裴旻那熟络的语气。幽姑娘、曦姑娘,叫的很是亲昵,显示出了他们三人不寻常的关系。

他们三兄弟早对公孙姐妹有这求娶之心,只是一直无果。如今见公孙姐妹与裴旻交情匪浅,心中自然极不是滋味,甚至有些自行惭愧。

他们对公孙姐妹锲而不舍,自是认为自己足够出色:身为歌艺界的领袖,他们家财万贯,可谓有才有貌,也有极高的地位,时常出入达官贵人的府邸,成为他们的座上宾客。

足够配得上公孙姐妹,委屈不了她们可是面对站在面前的裴旻,瞬间觉得他们的优势就是一个笑话!

论才论貌论地位,裴旻哪一点不凌驾他们?

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李龟年、李彭年、李鹤年三人向公孙姐妹道谢。

公孙幽客气回应。

公孙曦则带着几分敷衍了事的应了一句。

裴旻望向范宇,不等他开口询问情况,范宇也先一步道:“方祥德已经跑了,我的人去方府抓他,得知他往店铺去了,又去店铺寻人,店铺管事却说东家一大早就查账离去了。衙役察觉异样,特地派人去城门查问。查到了方祥德不久前离开了长安,下落不明。”

裴旻闻言,神色肃然,方祥德说跑就跑,大出他的意料:“他走的如此匆忙,就不顾及自己的家人?”

范宇苦笑道:“方祥德在镄一代词宗。何为婉约派?就是婉转含蓄,内容侧重儿女风情,结构深细缜密,音律婉转和谐,语言圆润清丽,有一种柔婉之美的诗句派系,说白了就是情诗。

作为婉约派词宗,秦观的《鹊桥仙·纤云弄巧》是他生平力作。

至于《佳人》倒不是柳永的力作,但是人?严重,但是针对娼妾的地位没有多少区别。说是泄欲工具都是好听的,称之为货物都不为过,能够随随便便送人打杀,还不算犯法。

除了奴婢就是娼妾,一点可用的价值也没有。

“幽姑娘、曦姑娘,我有事与京兆尹商谈,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待我处理好公事,再带你们去我府上。”

裴旻说的无心,李家三兄弟听得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什么情况,这都领回家了?

瞬息间,李家三兄弟顿觉前途一片黑暗。

裴旻对李龟年、李彭年、李鹤年三人道:“出了这样的事,你们也别瞎转悠了。直接去找黄幡绰,让他将你们带到梨园,先在梨园安定下来。只要你们不惹事,在梨园就没人动的了你们。”

他是怀疑黄幡绰是幕后黑手不假,但没有确切的证据,他跟李家三兄弟又不是很熟。不好和他们推心置腹的谈,他也相信黄幡绰的胆子没有大到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次对李家三兄弟动手。

就算黄幡绰再如何不待见三兄弟,也会表现的格外热情,以摆脱自己的嫌疑。

只要李家兄弟进了梨园,他们的安全,便可得到保障。

裴旻也不跟他们多说,直接与范宇去了旁边的院子。

“我有一种感觉,这方祥德的身上可能能探出大问题。”裴旻带着几分慎重的说着:“可以将他列为畏罪潜逃的疑犯,暂且查封他的车马行,深入展开调查。同时了解他车马行的一切生意对象,看看是否有串连违法之事。”

范宇颔首道:“宇同有这种感觉,他跑的太及时,仅以一个商人而言,方祥德有着超于自身的力量,有问题是一定的。只是有多大,还得好好调查。”

裴旻笑道:“我给你提个醒,此事的譣的“男才女貌”,是以特别修书来贺。

邀约前来的官员个个都为李隆基的这封亲书给惊呆了,若裴旻娶得是妻,以李隆基对裴旻的宠爱,做到这点?找到一些线索。还有可以着重调查一下孟温礼跟方祥德。根据孟温礼的说法,方祥德对孟温礼帮助极大。商人无利不早起,他资同乡人孟温礼上京赶考,这个可以理解。但是出钱助他发展地方经济,这可不是一个商人应该干的事情。除非他想在孟温礼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这点很是关键。如果将这两件事查清,定是大功一件。”

范宇今年不过四十五,在政坛上正是“年轻力壮”大展抱负的时候,对于功劳非常渴望,精神十足的道:“裴国公放心,此事宇会慎重处理,定不放过任何一人蔑视我大唐律法之人。”

裴旻接着道:“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开口。此事怎么说与旻有一定的关系,能够出力的绝不推迟。”

范宇喜道:“那再好没有了,谁不知道裴国公在御史台的成绩,大有狄国老之风,有您在一旁助力,方祥德藏的再深,也能将他挖出来。”

狄国老自然是武后时期,断案如神的狄仁杰。

这马屁拍得,裴旻都有些脸红了。

同时在另一侧,气氛却有些尴尬。

李龟年、李彭年、李鹤年三人的心,就如司马昭一样,连精神大条的公孙曦都看得出来,更何况是七窍玲珑的公孙幽?

只是公孙姐妹一个沉迷剑舞,一个专注剑术,压根没那心思,或者对李龟年、李彭年、李鹤年三人,根本没那感觉。但是李家三兄弟却自视甚高,认为自己入长安进梨园,前途无量,定能抱得美人归,却不想美人还没抱到,自己先做了牢狱之灾。还要劳烦美人相救,这其中的落差,让他们兄弟特别尴尬。

尤其是裴旻的出现,让他们意识到那才是真正的出色好人物,与他相比自己这屁大的成就,与之提鞋都不配。

李彭年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道:“想不到公孙姑娘竟然识得裴国公这样的人物!”言外之意是旁敲侧击他们的关系了。

公孙曦抢先道:“那是自然,我们跟裴公子认识五六年了,在他没有考上状元的时候已经认识了!我们也想不到才短短几年功夫,他竟当了国公,还有了这般成绩。当年我们姐妹就觉得裴公子谈吐优雅不凡,将来必有大作为。今日再会,果然如此。”

她言语中透露着对裴旻的小小崇拜,眼中似乎冒着金星,大有少女怀春的模样。

李彭年心中苦涩,他们兄弟私下有过商讨:李龟年中意姐姐公孙幽,他是兄弟中最出色的一个,两人不与他争。

公孙曦则由他们两兄弟公平竞争,如今……

人比人,气死人!

对方是裴旻,他们哪有资格相比。

李龟年怔怔的望着公孙幽。

公孙幽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她的本意是拒绝。但很明显李龟年误会了……

三兄弟失魂落魄的告辞离去了。

见三兄弟走远,公孙曦嘿嘿一笑道:“这下他们不会再烦我们了吧!”

公孙幽以手扶额,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公孙曦一字一句说的都是实话,当初她们私下说到的裴旻的时候,确实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却是他们自己误会了……

见公孙幽无话可说,公孙曦再度笑出来声来,有着些许得瑟。

“笑什么呢!”裴旻正好回来,见公孙曦笑的开心,问了一句。

“不能说!”公孙曦爽朗的笑着。

“那我不问了!幽姑娘、曦姑娘远道而来,便随我回府,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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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不信

无言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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