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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多吸吸就会出来的

盛唐剑圣 无言不信 3624 2026-01-19 10:07:03

送走了郭知运,裴旻想不到这位老上司在临走之前还送给自己一份大礼。

骑兵是冷兵器时代的王者,它未必是无敌的,但绝对是最好用的。

随着战术的普及,对于骑兵的研究用法也越发的透彻,骑兵也渐渐分为了好几种,不同的骑兵用法效果大不相同,目前的常见骑兵大致分为四种:突骑兵、重骑兵、轻骑兵、弓骑兵。

每一个兵种各有所长,弓骑兵几乎等于游牧民族的专属,农耕民族想要组建一支弓骑?陌刀军移动缓慢的特点,避开这种毫无意义的消耗!

结果更是让他郁闷的吐血:在他骑兵后撤八十步的时候,陌刀军、弓箭手在第一时间蹲了下来。

弓箭手之后是强弩手,八十步的间距,强弩的威力再次让他们见识了唐朝劲弩的可怕。

几方交手,唐军都处在明显的优势,原本强行激励起来的斗志,面对迟迟不来的援兵,莫说是兵卒,即便身为大将的他,都有撤军的念头。

几乎是同一瞬间,术刺自己就推翻?大幅度减少了,到了武则天时期,因为四夷不服,战马奇缺更是绝种。

在未来裴旻有心组建重骑兵,但目前大唐的国力还不允许那么奢侈。

突骑兵、轻骑兵几乎是唯一的选择,也是最常见的骑兵种类,只是军中只有李翼德一员骑将,神策军并没有划分开来。

这一点让裴旻有些伤,运用起来不够顺手,却也无可奈何,人才有限,只能凑合着用。

夏珊出现的正是时候!

带着喜上加喜的心情,裴旻回到了宴席,继续陪亲朋好友一并畅饮。

直至夜里,宴会方才散去。

裴旻逐一将宾客送出大门,江岳、李嗣业、郭文斌三名裴旻的老部下最后向裴旻告辞,李翼德似乎太高兴了,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分不清东南西北,给李嗣业扛小鸡似地扛在了肩上。

“晚上你们就别回去了,住我府上吧!你们几个大老粗也伺候不来人,照顾一个醉鬼,与你们而言,可比战阵杀敌困难得多。”裴旻看了李翼德一眼,人与人的相交,贵在交心。对于他的几位属下,裴旻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关怀。

江、李、郭三人本想着不愿打扰,但听到后来,想着自己要伺候李翼德都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他们在一起多年,对于彼此的脾性可是了解非常。李翼德最是??府的时候,突然见?月不洗澡是常有的事,不约而同,应诺了下来。

裴旻叫来下人,带几人去客房休息,并且叫了两个心细的丫鬟帮着服侍一二。

那特别的待遇,瞧得江、李、郭三人都有些羡慕了,大有为何自己没醉的感慨。

江岳、李嗣业走在前头。

郭文斌慢吞吞的走了几步,欲言又止的。

裴旻笑道:“有话就说,今天小七、小八满月,特别高兴,好说话。过了今天,未必有这么好说了。”

郭文斌道:“那个,我想跟裴帅借些钱……”

裴旻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问道:“借来做什么?你的赏钱呢!”

郭文斌身为李翼德的副将,在此次收复河西九曲地以及莫离驿的战役中有着不小的功劳,以他的功绩论功行赏下来,会得到一笔额外的赏钱,再加上例行的犒赏,数额不小。

长安固然消费高,但只要不沾黄赌也不至于短短月余间就消耗干净。

黄还好说,古代嫖妓是一种时尚,何况男人有些生理需求,不偷不抢,公平交易,可以理解。

但是赌,裴旻是极为排斥的,他可不想自己的手下陷入赌的泥潭,成为一个滥赌鬼。要是因为赌,借钱等于害他。

郭文斌脸色有些躁红,支支吾吾的。

裴旻看出了点苗头,故意笑道:“不会是拿去赌了吧!”

“不是,不是!属下不好赌!”郭文斌急得连忙摇头,道:“是想给一人赎身,还差一?的区域。

深吸了口气,裴旻表情肃然,想着左右山崖下无数唐军白骨,想着历史上三万唐军魂归此地。这还是记载的,不记录史册无名英雄怕是更多,胸中悲壮慷慨,长剑猛然刺向石壁,龙飞凤舞的写了“石堡城”三字。

他意犹未尽,脚尖一点荡到左边写到:“悲歌送壮士”双腿一瞪,又到了右边上书:“丹心铸忠魂”,末了又下滑至尾处,慎重的写了八个字:

大唐英烈,千古不朽。

只见石屑纷飞,一起二十一个字,竟是一气呵成,没有半点间隔。

裴旻有些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骇然惊觉过来。

二十一个字,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雄秀端庄,韵味十足,竟然皆是他生平力作。

回想那种感觉,就如神助一样,只觉得满心激愤,不吐不快,一瞬间意识消失,身体自然而动,待醒悟过来,力作已成。

忽然间他体会到了张旭那癫狂的境界,唯有进入意境,才能发挥意境!

他为石堡城的险峻震撼,为山谷中无数大唐无名英烈的激愤,一瞬间意识代替了一切,将书法融入了剑法,将剑法融入了书法。

裴旻的字学于书圣王羲之,又得张旭、贺知章的文斌感动的连连拜谢,道:“谢裴帅,谢裴帅!”

裴旻笑着让宁泽给郭文斌取来银钱,又亲自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郭文斌。

郭文斌自是万千感谢。

裴旻不想自己身上的酒味冲了孩子,洗了一个澡,再回到了卧房。

小七小八已经睡着了,分别躺着自己的小摇篮里,安详的睡着。

裴旻看着两人,心头一片温馨。

“将小七小八送去奶妈那边吧!”裴旻轻声的说着。

娇陈有些难受的点了点头。

两人轻手轻脚的将小七小八送到了奶妈的房里。

回到了屋里,看着空空的婴儿床,娇陈突然道:“裴郎,妾身想自己喂养小七小八。”

“可是……”裴旻迟疑了一会儿,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吃自己母亲的奶水长大,只是娇陈不知为什么不出奶水,也只能请奶妈喂养。

孩子一晚上会饿醒好几次,将小七小??光业年过半百,如何拼得过当打之年的裴旻?

果然!

不过百招,刘光业气息已然混乱,不负此前神勇。

当!

裴旻瞧准机会,剑锋织成了一张光幕,一剑穿透光幕,打算抵定胜负。

这一剑刺出,心底却泛起不详的预感。

一连套的对攻,刘光业气力消耗过巨,以是大汗淋漓,面对裴旻这制胜一击,好似无从抵挡。??”

娇陈喜道:“妾身想早点去喂小七小八,以后小七小八都由妾身这个当娘的来喂养,绝不托给他人。”

裴旻能够理解娇陈的心情,昨晚在他的卖力吸吮下,当真吸出奶水来了。

想念着昨夜的香艳,裴旻心头也是火热“嘿嘿嘿”地笑道:“最辛苦的可是为夫,不给个奖励,不放你走!”

娇陈娇嗔的看了自己的爱郎一眼,送上了香吻。

稍微躺了会儿,娇陈抱着哭啼啼的小七小八走进了屋里。

裴旻想要起身帮着分担一个,却发现小家伙根本不理会他,本能的在娇陈的胸前用小脑袋顶啊顶的,一副饿急了的样子。

娇陈含笑着拉开衣襟,专心致志的喂着两个小家伙。

裴旻瞧着吃的津津有味的小七小八,有些嫉妒了。

喂?作俑者,裴旻并不打算犯过。

同时也清楚一点,若是李隆基依旧如历史上那样,即便没有安禄山也有胡禄山,没有杨国忠也会有李国忠,李隆基才是一切的关键所在。

之前他空有宠信却无实权,也不好规劝,免得适得其反。

如今功绩地位影响力都有了,是时候旁敲侧击的劝谏一番。

不过也只能旁敲侧击,毕竟李隆基现在还是无辜的,总不能将他当下没有干的事情也算在他的头上。

李隆基觉得裴旻这?学习。照顾孩子,可是一点也不简单。”

裴旻一边拍着怀里小七的后背,一边看着身上充满母性光辉的娇陈,心中柔情一片。

娇陈看了裴旻一眼,笑道:“看什么?”

裴旻道:“在看一个好母亲!”

娇陈看了怀中的小八一眼含笑道:“妾身只是在做份内之事而已。”

“份内之事!”裴旻在小七的脸上香了一口道:“确实是分内之事,将他们照顾长大,培养他们成材,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任重道远呢!”

娇陈笑道:“郎君是个好丈夫,定然也会是个好父亲。”

裴旻说道:“你也一样!”

喂饱了小七小八,两个小家伙又睡去了。

裴旻、娇陈也抽空洗漱了番,给裴母请了安。

宁泽此时将连夜整好的礼单记录成册,交给了裴旻。

裴旻看着厚厚的一本册子,忍不住苦笑道:“还真是不少!”

宁泽道:“共计两千一百三十一份礼物,府中的库房都已经放不下了,空了几个房子出来,方才装进去。”

裴旻翻了翻手中的册子。

宁泽记载的很精细,收到请帖的归为一类,没有请帖送礼的官员,由官职的大小依次记录,江湖人士也归为一类。

裴旻随意翻了翻,礼物各式各样的都有,五花八门。

突然他瞧见王小白竟然送的是一本“庖丁解牛刀”的武功秘籍,不免一阵错愕。

刘光业与昔年的罗烈是他遇到的最强劲的敌手。

刘光业的“庖丁解牛刀”让他记忆犹新,尤其是最后一招游刃有余,让他险些尝受失败的感觉。

怎么落在王小白的手中了?

裴旻很是意外,王小白家住长安,昨夜直接回家了,并未如江岳、李嗣业、郭文斌他们住在府中,也不方便找他询问,直接让宁泽将庖丁解牛刀谱取来。

翻着古朴的刀谱,裴旻明白,这是正品无疑。

对于刀法,他本兴趣不大,但是他的另一重身份的设定却是一个刀客,有了这本庖丁解牛刀,他另一个身份可就天衣无缝了。

认真的翻阅着刀谱,“庖丁解牛刀”在招式上并无特别出奇之处,胜在精致细腻,将技巧灵活运用到了极致。

这一切又恰是为了最后一招“游刃有余”服务的。

看着秘籍上游刃有余的详细解说,心中也有所顿悟,再纷繁复杂的招法,只要用心去揣摩,掌握了它的规律,就能得心应手,运用自如,一切招法,也会迎刃而解。

裴旻认真研究着“游刃有余”这一招,发现自己跟刘光业学的不过是游刃有余的皮毛,刘光业以杀戮练刀,走了邪路,未能将庖丁解牛刀的真正精华学会,绕是如此,依旧让他防不胜防,假若他能完全掌控这一招,胜负真的难说。

裴旻捧着刀谱正研究的起劲,娇陈一脸肃然的走了过来,开口便道:“裴郎,出事了。”

“怎么了?”裴旻难得瞧见娇陈如此严肃。

娇陈将手中的一张细纸条递给了裴旻道:“这是刚刚锦绣坊传来的消息!郭文斌要给小青赎身,似乎激怒了高广济,起了争执。高广济意图动手教训郭文斌,给李翼德一拳撂倒了。高广济盛怒之下,调集了两百余人堵着平康坊的门口。”

“高广济是谁?”裴旻眉头挑了挑问了一句。

娇陈道:“官居右威卫将军……”她随后又顿了顿道:“是王毛仲的人!”

“王毛仲?”裴旻想起那个有些嚣张跋扈的高句丽大汉,笑道:“难怪了,这是底下的狗,要给主人找回面子?”

一个月前,庙堂之上,武将的异常,裴旻有些不解。

他个性如此,带着些许强迫症,对于不解的东西,要弄个明白才能安心。

经过一番了解,方才知道缘由何在。

王毛仲竟然也瞧上了陇右节度使的位置,尤其是他说了莫离驿产盐这一事,更是让诸多人眼红其中利润,百般求取。

王毛仲自然是最勤快的一个,这肥肉让自己取了,以王毛仲的嚣张跋扈不骂娘才怪了。

先前他就看了宁泽给他的送礼名单,王毛仲那一党派的人,一个也没送。

裴旻并不在乎那一点礼物,只是象征着官场友好的态度。

王毛仲的态度,很明显,极不友好。

如今又发生此事,争女人是小,打自己脸,给主人出气才是真。

裴旻说着,想着将手中的纸条看完,自语道:“右威卫将军,负责皇城东面的安全,平康坊就在皇城东面,难怪短时间内能调集这么多兵。真正厉害的狗只咬人不叫,这种只会叫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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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不信

无言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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