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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忠孝节义智仁勇

盛唐剑圣 无言不信 2688 2026-01-19 10:07:03

颜乔卿脸色苍白,听到这里焉能不知来人的身份。

他不愿意帮颜元孙守灵戴孝还有另外一层原因。

随着裴旻提出的糊名制度,科举也提前改制,较之以往,官员的质量提升了不少,朝廷也对科举越发重视,难度提升了许多。

颜乔卿虽出身儒门世家,才学堪称优秀。但这个时代从来不缺文采飞扬的好人物,解试、省试还有吏部复考三个门槛,错过一个都不成,困难重重。

除了科举,当官的捷径,依旧是提拔介绍。

裴旻与颜元孙的关系,在长安没有几人不知道的,颜乔卿在最初就找过颜元孙,希望他能够托关系直接走近路出仕。

颜元孙在这方面摆的很正,非但没有答应颜乔卿,反而劝说他参加科举。过了科举,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在动用各种政治资源培养。

此事颜乔卿一直记恨在心,如今颜元孙病故,颜乔卿以解试为由,未尝不孍?寨村往北走,便是往洛阳的官道。这青天白日,焉有不长眼的贼人在东都官道上逞恶行凶?只要进的洛阳城,走水路不过一二日,可直达京师长安。妾身与小妹待嫁之身,实在有些不合适。”

李母一脸忧愁道:“话是如此说,只是老身那次子彭年,不擅坐船,有昏船症,走不得水陆。这走陆路又终究没有水路安全,可如何是好。”

公孙曦道:“就交给我们姐妹了,至于姐姐的担忧,那不是问题,女扮男装就是了!姐,李姨这些天对我们极为照顾,能帮就帮吧!”

什么是猪队友,这就是!

公孙幽无可奈何的道:“那就如此吧。”

姐妹二人离开屋子,公孙曦道:“我去准备行装。”

“站住!”公孙幽凤目含煞道:“你知不知道,李姨这般安排别有用心?”

公孙曦还真不知道,细细一想,却也明白,道:“管她有什么用心,她待我们不错,这投桃报李,还他们恩情,也是理所应当的」视孝道,说的是百行孝为先。

孔子早年便说“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孔子的继承者的儒家大贤孟子、荀子,更是孝道丧葬观的代表。

尤其是孟子觉得天下大悲莫过于“子欲养而亲不待”认为丧葬是子女最后能为父母做的事情,积极倡导厚葬,并身体力行,履行儿女最后的责任义务。

面对儒家最出色三圣,颜家作为千年儒学大家,这葬礼的习俗,哪敢草率。但有半点疏忽,天下学子必戳颜家的脊梁骨。

元氏有些为难。

裴旻诚恳道:“伯母不用在意,侄儿此刻代替的是颜兄,您老就将侄儿当做颜兄来使,他应该干什么,侄儿就干什么。伯父不是外人,他老在天之灵只会保佑我等后辈,焉能给我等带来灾祸?避讳什么的,都不存在。”

元氏再度感叹,患难见真情,将儒家的葬礼习俗,一一细说。

果然如裴旻想的一样,儒家最传统的葬礼,当真是繁杂非常。

尤其是裴旻此刻代表的是颜杲卿,颜元孙唯一的后嗣,诸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动手,亲力亲为。

唯有如此才能显示子女的孝心。虽然这一切的繁文缛节有作秀的嫌疑,但裴旻却甚有感触?中跟随,现在那万余册书已经搬进了杨家祖宅。杨家祖宅荒废多日,只有几个管事丫鬟做日常打理。只要稍做安排,那万册书就能消失无踪。中丞还请令派人手,监视杨家祖宅。”顿了顿,他道:“就算杨矩将数量减少了十倍,可万余册书,也不是少数。想要不给发现的运出长安,定然还有特别手段。在下今日无意中打听到?切,让自己的“父亲”走的干干净净。

裴旻一丝不苟的将这一切做好,亲自将颜元孙抬上了灵堂,并亲自点上长明灯。

做好这一切,颜家开门接受亲友的祭拜,做最后送别。

元氏身子骨弱,丈夫患病月余,全赖她前后伺候。如今又悲痛过渡,身体虚弱,哪里受得住各种礼节,一切都是裴旻、颜真卿负责。

身为家属的裴旻,对于每一个宾客都要慎重的回礼。

颜元孙作为一代大儒,学子友人无数,仅是一日,便有一种腰酸背疼的感觉,直到晚上闭门方才松懈下来。

睡是不能睡的,却也无需一直跪坐着鞠躬。可以适当的来回走走,伸伸懒腰,灵堂里若有他人在,还能出去喝水吃饭。

元氏早已撑不住去睡了,整个灵堂也只有裴旻与颜真卿两人。

一大一小,轻声说着话,打发着漫漫长夜。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华阳夫人,你们不在的这年时间,多亏了华阳夫人常来府中陪娘聊天,才不至于烦闷。”

华阳天真的话。

裴旻却带着几分慎重的道:“你行的,裴哥哥对你可是居于厚望。”他说着想到自己无聊的跟不过八岁的小孩子说他的未来,不免有些啼笑皆非,见懂事的小家伙一脸疲累,强撑着睡意,找着话题,索性闭口不言。

没过一会儿,颜真卿自己说累了,倒在了一旁。

裴旻笑了笑,打着精神,熬了大半夜。直到颜真卿的母亲殷夫人来接班,方才小睡了个把时辰。

翌日,前来祭拜的宾客更多。

第一日事出突然,许多人没有准备,这第二天得到消息的友人,做足了准备纷纷约定,成群结队的一同前来拜祭,一时间汇聚一堂,竟有排列长龙的迹象。

裴旻一如既往的回礼,好在他年轻气盛,不然这一次次的回礼,当真受不了。

突然之间,灵堂外传来纷乱的杂声。并非有人在此时闹事喧哗,而是各种惊讶细语汇集一处,产生的效果。

裴旻不免微微撇头望去,却见外边人流纷纷避让:两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徐徐而来,其中一个拄着拐棍,另一个红光满面不显老态,扶着那拐棍老者。

但凡他们走过之处,所有人都躬身示好,轻轻的叫了声:“褒圣侯、司业先生!”

裴旻听到这两个称呼瞬间明白了来人的身份,两人都是孔圣人的后裔,褒圣侯是孔子的三十三代嫡孙孔德伦,继承了千年孔家的家主,而司业先生同样也是孔子的三十三代孙,不过属于分支一脉。虽是分支,但他的名望比之身旁孔子的嫡系传人更要高上一筹。

他的祖父是初唐第一大儒,号称盛世鸿儒的孔颖达,父亲是大儒孔志玄而他也是当世名望赫赫的儒门领袖孔惠元。值得一说的是孔颖达是国子监司业,孔志玄也是国子监司业,孔惠元同样子承父业是国子监司业。

国子监掌儒学训导之政,总国子、太学、广文、四门、律、书、算凡七学。可以说是天下学子的先生,士林中最为德高望重,最有权威的存在。

孔颖达、孔志玄、孔惠元一门三大儒,皆是国子司业,早为时人传为美谈。

颜元孙病逝,这两位大佬竟然前来祭拜,这面子真不一般。

裴旻细细一想,也觉得理所当然,颜家的祖先颜回是孔子七十二贤之首,是孔子最得意的弟子。

孔颜两家的私交毋庸置疑,兼之颜元孙的先人颜师古与孔颖达相交密切,还一并修定《五礼》。

颜家家主病故,他们前来探望在情理之中。

“不知哪个孔德伦,哪个是孔惠元?”裴旻还没有见过二老,不知他们谁是谁,低声自语着说着。

“有拐杖的是褒圣侯!”一旁的颜真卿年少耳尖,给他解了惑。

拄拐杖的是孔德伦,另一个自然是孔惠元了。

孔德伦、孔惠元在众人的礼让之下,优先走进了灵堂。

此时的风气讲究死者为大,却也只是大上一辈,而孔德伦、孔惠元比颜元孙高上两个辈分,算起来还是孔德伦、孔惠元更大。

两位至圣先师的后人,在礼法上无可挑剔,微微一礼,以表哀悼。

裴旻还礼拜谢。

孔德伦、孔惠元分别对元氏说了一些节哀顺变的话。

突然那个红光满面不显老态的孔惠元对着裴旻道:“老夫昔年与你祖父有过几面之缘,今日见他后继有人,倍感欣慰!”

裴旻忙道:“司业先生过奖了!”

“不是过奖!”孔惠元道:“老夫上了年纪不假,确没有老眼昏花,分不得好坏。你为国为民,皆有大功,是为忠!为母亲,放弃前程,是为孝!为公理,大胆启用检举制度,为民请命,不惧强权,是为节;为友戴孝,是为义!策能安邦,是为智,武能驱贼,是为勇。为了迎回身陷敌国的百姓,尽心竭力,是为仁。”

孔德伦也感慨道:“于国有功,于母有孝,于友有义,于己智勇仁兼备。裴兄有如此了不得的子孙,相信他九泉之下,亦能瞑目。”

周边听了一怔哗然,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孔德伦、孔惠元两个当今世上地位最为崇高的大儒,对于裴旻评价这般高。

裴旻也受宠若惊的道:“二位谬赞,晚辈愧不敢当。”

孔德伦、孔惠元并没有喧宾夺主,告辞离去了。

见了这一幕的所有宾客都有了一个念头:今日之后,裴旻在士林中的地位将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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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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