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两晋隋唐 盛唐剑圣

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四十一章 娶娇陈的简单条件

盛唐剑圣 无言不信 2642 2026-01-19 10:07:03

“好了,好了!”裴旻拉着李隆业,劝道:“再打就给他打死了……”

李隆业恨道:“放开我,不打死他,难消心头火气!”

“这样打死他,太便宜他了!”裴旻死死拖住,换个说法道:“让我带回御史台,让他尝尝来俊臣发明的刑法,保管叫他生不如死!”

来俊臣的刑法!

这几个字似乎有莫大的魔力,李隆业当真停下来了,愤恨道:“给我狠

这就是草圣剑法能与越女剑、斩虎剑相提并论的关键。张旭游览长江、黄河、大海,从澎湃的江海中,感悟草书的意境,而裴旻从张旭的草书中体会剑法的神髓,也带着江海之气。江海之力,不在于一时的汹涌,而是一浪接着浪,滴水穿石。

裴旻步步逼近,自从习得斩虎剑法,他领悟了力量收发之道,再次改良了草圣剑,将步法辅以剑招,出剑收招犹似行云流水一般,瞬息之间,全身便如罩在一道光幕之中。

“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裴旻在眨几下眼的工夫下又向肯德里克连刺带斩的出了六剑,每一剑所取角度均是刁钻诡异,若羚羊挂角,又像一道道的激雷电闪。肯德里克哪里见过这种诡异,不符合逻辑道理的剑法,给杀得只有招架之力,不住后退。

雇佣兵早知裴旻剑法卓然,殊不料剑法精妙如斯,肯德里克完全没有还击的余地。

只是瞬间,他们就给裴旻的剑法折服了,集体叛变,狂嘶猛叫,如痴如狂。

陡然间肯德里克连人带剑跌退两步,步法紊乱。

见机会到来,裴旻剑势一改,快捷刁钻的越女剑法随手刺出,剑锋直指肯德里克咽喉处。

肯德里克面色惨然,露出一丝苦涻说,免得他担心!”

李隆业在杀手谢的脸上踩了两脚,方才道:“不行了,再待下去,我非杀了他不可!我去见三哥,免得他担忧。”他急匆匆的向屋外走去,却跟门口的一个胖子撞在了一起。

见来人身份,李隆业再次火气,对着那胖子一通乱打,将他拖进了屋子道:“静远,这个拂菻国的胖子交给你了,要不是他,今天本王未必会遭这个罪。”

裴旻一瞧,竟是金城拜占庭的商人萨伏伊。

原来金城之围解除了之后,萨伏伊来到了梦寐以求的长安城,打算在长安开一家异族珍宝店经营他从拜占庭带来的玻璃、葡萄酒、金银货币、珠宝首饰。但是萨伏伊发现,唐朝制度跟拜占庭完全不一样。在长安,大街上不允许摆摊,想要做买卖,必需租借店铺,尤其是他卖的珍宝属于奢侈品。

奢侈品只有在东市才能卖出好价钱,而东市地段好的店铺早就让各大大商占据了。唯有一家位置地段勉强合意,却又因他名声不显,不愿意租借。

萨伏伊打听到店铺的主人是李隆业宠妾的父亲,便想通过李隆业来办成这事。

萨伏伊是生意人,对于生意场上的规矩了如指掌,知道李隆业好女色,每月三天必来锦绣坊,特地给他准备了胡姬服侍。

却不想发生了这种事情,其实就算没有萨伏伊的胡姬,以李隆业荒唐的性格,既然来了这青楼,哪有不狎妓的理由。

但是作为亲王,李隆业那里会将责任推给自己,本能的以为要是没有萨伏伊的胡姬,今天听了娇陈的曲,他就回府去了,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萨伏伊也因此悲催了!

“王爷殿下,王爷殿下……”萨伏伊还不知缘由,莫名的挨了一顿打,哭叫着被李隆基的护卫捆绑起来。

李隆基完全不理会萨伏伊,愤然离去。

裴旻瞧着萨伏伊,笑了起来。

得到消息的范宇领着府衙衙役来到了春暖阁,见春暖阁里都是陌生人,不免道:“中丞呢?”

裴旻道:“这呢!”

范宇也让裴旻的模样给吓到了:“中丞……”

裴旻打断道:“先不提这些,将刺客跟这个拂菻国胖子带回御史台台狱,我去洗了装,等会就来!”

范宇并没有任何犹豫,李隆基亲自下旨御史台、雍州府衙一起侦办此案,虽没说谁先谁后,但裴旻的身份地位远在他之上。贼人又是裴旻抓的,他也没脸抢这功劳。

一挥手,府衙衙役押着杀手谢跟萨伏伊下去了。

萨伏伊莫名受到无妄之灾,大叫冤枉。他与裴旻接触的少,竟没听出裴旻的声音。

裴旻出了锦绣坊,踩着小巷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一处小宅院前。

宅院很小,只有一个小院子和几间房,左边是花圃,右边是一小块菜地:花圃里种着不知名的小白花,菜地里种着蔓青、韭黄。花长的妖艳,蔬菜长的新嫩,可以看出主人家没少用心照料。

裴旻左右一看,推篱笆而入。

这里正是娇陈居住之处。

平康坊位于长安东区第三街第五坊,东邻东市,北与崇仁坊隔春明大道相邻,南接宣阳坊,称之为寸土寸金都不为过。

娇陈竟然自己在这里买了一栋屋舍,让第一次来的他惊讶了好一会儿。

现在第二次单独前来,裴旻心底竟然有些小小的紧张,见左右无人,轻轻的敲响了房门道:“娇陈姑娘,是我!”

屋门大开,裴旻走进了屋子。

看着已经洗去书生装容色清丽的娇陈,裴旻也不免心摇神驰,道:“多亏了娇陈姑娘独步天下的易容妙法方能瞒过贼人,将薛王救下。不然情况危险……”

娇陈微笑道:“是公子大胆心细,应对得体,妾身不敢领功。”

“一半一半,功劳五五开!”裴旻抓了抓自己长长的胡须,感觉就跟长在自己身上一样,苦着脸道:“娇陈姑娘还是将我这装束卸去吧,第一次,还有点不习惯。”

娇陈拿出一张席子,让他躺下。

裴旻老实的躺好,娇陈走进里屋捣鼓了阵,端着一个小铜盆在他身旁斜坐而下,轻巧的以湿巾敷面。铜盆里的水显然有溶解秘法,只是湿巾敷面便觉得脸上如蜕皮一般,好似一层皮肉渐渐翻起。

娇陈抹去大多皮屑,除去了胡须,用一小毛刷,轻巧的在他脸上清理着顽固残余。她的表情认真仔细,好似在清洗艺术品一样。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陈,裴旻渐渐看着入神了。

“好了!”娇陈从容一笑,但见裴旻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心头莫名的一慌,想着两人近在咫尺,不免心如鹿撞,脸上绯红,退了开去,带着几分慌乱的道:“那里有水,公子自己去洗了,就差头发,洗了就好。”

裴旻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快步走到水桶旁,他不方便脱衣,直接弯着身子洗了:他自幼练舞,这随意一弯几乎将脑袋撞倒了膝盖,几乎弯成了倒着的拱门。瞧得娇陈瞠目结舌的,她也练过舞,自知这种姿势的难度。她也做得到,但如裴旻这般随意却是不能。

倒不是裴旻有心卖弄,唯有这样,才能避免水从颈脖弄湿衣裳。

将给染成灰白色的头发轻轻洗去,裴旻取过毛巾正准备将发丝擦干。

娇陈道:“还没洗净,耳朵上面……脑袋后面还有……”

“这里,还是这里,这?”裴旻不知什么地方,胡乱瞎指。

娇陈轻步走了上来,轻摇了点水,细细的将他洗去了残留。

??副使,镇守金城,以御来敌,扬我国威。”

简单的任命诏书,送至裴旻手中。

同时在一旁接旨的还有鲁钰、谢静、杨云、范晨、袁旭一众金城官吏。

“信使辛苦了!”裴旻双手接过任命书,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下。尽管他凭借才智,取得了鲁钰、谢静、杨云、范晨等人的信服。但是这权力不握在自己手上,以他自身喜欢掌控全局的嗜好习惯很是别扭,时不时的担心任何一人掉链子?公子终身。”

“就这么简单?”裴旻反而一愣!锦帐五十重,绸缎百匹,虽然不是个小数,可裴旻是当朝国公、四品大员又有将军衔位,不是拿不出来。

以钱财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娶长安第一名伶,只要一些钱物?还是自当仆媵,比妾还不如,哪有女人会这样。

娇陈看着裴旻,道:“对公子或许很简单,对于妾身,对于世人却是很难!”

裴旻大喜过望,道:“娇陈姑娘稍后,明天我便送上锦帐、绸缎,迎姑娘过门。”

看着裴旻高兴的离去,背靠着关上的屋门,泪珠滚滚而落……

她自幼卖入青楼,以歌舞愉悦他人,身属贱籍,最卑贱不过……命该如此,娇陈早已知命认命,早已别无他求。唯一坚持,唯有将自己剩余的清白给予一个能够入他眼的,愿意收纳她的夫君……

她的要求真的很简单,就是找一个愿意迎她过门,有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湾,仅此而已。

但是就这简单的要求,除了裴旻,无人做到。

她的万千追求者,有才华的不少,可一个个莫不是以得到她的身子为代价目的……

得到再给承诺与承诺再得到,在娇陈的眼中,是完全两个概念!

作者感言

无言不信

无言不信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