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碾压式的胜利!
一万对四万,李翼德、夏珊两路兵马加起来,损兵三百,前后共斩首六千余。
如此可怕的战损比例,让李翼德、夏珊赢得索然无味。
如他们这类悍将,越是难打的战役,越能激发他们的斗志。反之屠杀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实在让他们提不起精神。
就连李翼德这憨子都察觉出了问题所在,忍不住吐槽道:“俺老李还真不知自己这么厉害,一个冲锋就搞定了两万大军的营盘。”
夏珊双眸中闪烁着怒火,同样让康待宾的卑鄙无耻给哽住了。
一直就有疑心的郭文斌也想明白了为题所在,只是一切为时已晚,苦笑道:“康待宾此人心思之毒,当真无耻可怕。”
康待宾一直跟他们弯弯绕绕,并非是他们所想的那般为了减少伤亡。只是做出一副关心所有人,不愿落下任何人的假象而已。
其实在他心里,早已拿定了注意,要将两万妇孺丢下。带着两万余累赘,他们不可能突破唐军的防线。
但是他们又不能明干,两万妇孺大多都是兵士的家眷。真要将他们丢下抛弃,兵士们首先就不干,故而出此下策。
借刀杀人,借助唐军的手,将碍事的妇孺全部除去,以减轻他们全军的负担。
“现在怎么办?我们多了那么多的俘虏,这速度怎么提升的起来?”夏珊皱着眉头,大感头疼。
这一战他们不只是胜利了,还多了一万余妇孺。
这些俘虏大多都是妇孺,留在手中将会成为他们的累赘,严重牵累行军速度。
郭文斌苦笑道:“也许这也是对方计策的一环,一石二鸟。此前他们带着累赘,都能凭借自身地利的熟悉,多次故布疑阵,将我们甩下。现在累赘在我们手中,夜幕以致,只怕要失去他们的踪迹了。”
“文斌,你能想到这里,让我很是欣慰呢!”
黑暗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随即裴旻的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
李翼德、郭文斌、夏珊相继大喜,先后叫了一声“裴帅”。
裴旻来到近处,向郭文斌颔首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此话可以用在你身上。你分析的极是正确,我估计今日你们能够在恰当的时候找着他们,也是他暗中弄的鬼。一石二鸟,一箭双雕,既解决了他们的内忧,也可拖住我们免除了外患。还不只是如此,借着如此时机,他们还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利用荒漠,彻底逃脱我们的掌控。”
李翼德骂道:“康贼的心都烂到骨子里了,真想将他挖出来瞧瞧,到底是什么颜色。”
夏珊道:“即?“现在我拿着裴家的死穴不假,裴家人也确实奈何不得我半分,只能被迫妥协。只是我以强权逼迫裴家妥协,又另裴家名誉严重受损。难免会造成裴家人心不服,有不长眼的暗地嫉恨,或是报复,或是恶意中伤。”
“莫要以为是我裴旻怕了,只是不愿意麻烦而已。现在的裴家,我真没怎么看在眼里。但我不想在仕途上有苍蝇恶心我,对裴家的容忍,可一不可二!再有第二次就没有现在这般好说话了,相信便是我娘也会理解将楼凡的部下全部放了,又下令在这里安营扎寨,去周边买些酒来,将羊、狼带上来烤食。
看着新鲜的羊儿,楼凡有些讶异。
裴旻笑道:“这羊可不是某偷来的,不知是那个粗心的牧人,走丢了只羊,成为恶狼的口粮,只是在狼打算享用晚餐的时候,让我的人遇上来了个黄雀在后。反正这羊已经死了,与其浪费,不如给我们打打牙祭。”
楼凡道:“天赐美味,无论如何,今日国公饶我们性命,又请我们享用美食。我楼凡借花献佛,以此羊来招待国公。”
裴旻惊讶道:“你还会下厨?”
楼凡随口道:“我是个孤儿,想要在西域活下来,就没有不会的!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遇上了劫匪。身上的衣服都给收去了?夏珊欲言又止,想了想却也没有开口。
在裴旻身后的张景顺也觉得毛孔悚然,他刚刚还觉得裴旻有些妇人之仁,对于异族过于宽容。
岂料,画风一变,杀起人来,没有半分的手软。
唐军连夜挖掘出了一个大土坑,翌日天明,将所有俘虏都赶了进去。
任凭他们如何哭喊忏悔都无济于事。
人终究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自他们选择了反叛的那一时间开始,就意味着他们自己放弃了安逸的生活,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填好了土,裴旻整合了李翼德、郭文斌、夏珊的骑兵队。
夏珊派出去的斥候军也在这时候赶来汇报:“启禀裴帅、将军,搜索队发现了叛军的踪迹,他们集结了溃败兵卒,现在?色。
裴旻自然不知,昔年武则天时期,佛教大兴。佛家在武则天的支持下,不愧余力的打压道教。
尤其是武则天的面首假和尚薛怀义,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满大街的找道士,见到一个道士就将他抓入寺庙强行剃度。致使道门之人,人人自危。
李隆基即位,道家大兴,只是道家讲究清静无为,不擅于宗教争斗,并未打压佛教。
唯有叶法善不时的跟佛家斗法,终究属于小打小闹。
而裴旻反佛,给了佛教迎头痛击,一手压下佛教,让叶法善视为知己,视为道门好友,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裴旻还以为叶法善念及当年的几面之缘,热心相助呢。
“诸位都是道门中的炼丹名家,今日邀请你们来此,也是发挥你们所长,当然不是让你们练什么丹药,而是希望你们利用硝石、硫磺、木炭等材料研究出比火药更具威力的黑火药!”裴旻也不隐瞒自己的意图,直接说了自己的用意。
六位道士面面相觑,他们都以为是找他炼丹。
这豪门大户在家中建设道观,雐朝月亮湖就是一个绿洲,一个很常见的绿洲,并没有什么出彩之处。
真要说出彩也就是左右方圆百里之地唯一一个绿洲,唯一一个水源补给点,也是横穿腾格里沙漠的必经之地。
在熟悉地形的仆固怀恩的引领下,史彦已经领着他的骑兵队顺利抵达了月亮湖。
守株待兔的静待康待宾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