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身旁的好友一个个去世,直至孤零零的一人。
即便薛讷再不服老,难免心生英雄迟暮的感慨。
裴旻也想不到那个待他不错的长辈竟然就这样去世了,不免也带了几分黯然道:“什么时候的事情?郭公病故,我大唐少了一位宿老。”
薛讷道:“就在你深入大漠追击的叛军的时候,长安传来了噩耗。震兄走的极为安详,他的儿女让我们莫要过于伤心。”
裴旻长吐了口气,缓了缓精神,笑道X?会拒绝吧……”
“这个……”裴旻还真找不出拒绝的利用,只能道:“公主即有此心,一同前去便是。”
带着李持盈,将她请进了裴府。
李持盈迈入裴府,徒然想起之前也跟裴旻进过这裴府,只是当时还不叫裴府而是薛府,那是太平公主带着裴旻来看房子的时候,顺带捎上她的。
“先天二年,持盈也跟国公这样,一起走进这府邸。国公可还记得?”
“当然!”裴旻道:“那时候还有太平公主。”
“是啊!还有太平姑姑!”李持盈低沉着道:“太平姑姑待我极好,就跟父皇一样,每每念及姑姑,都有想哭的感觉。世人?始。
他眼睛眨也不眨,只看公孙幽如何处理这飞天的双剑,不愿错过公孙幽的每一个动作。
只见公孙幽清啸一声,双手抓着缠在身上的红绫,对着双剑甩了过去。
红绫显然做过手脚,就如鞭子一般,射向了双剑,随着一股柔和劲力的抖动,左右红绫如长了眼睛一般,捆缚在剑柄之上。
公孙幽的身子原地不停的转动,红绫在空中化为五六个圈,双剑在红绫的带动下,宛如两头蛟龙一般盘旋飞舞,在空中划着惊艳绝伦的美丽光痕……
周边已无喝彩之声,围观者不论是李隆基还是莫斯雷马萨、查士丁尼、韦比加这些人,一个个都看呆了,在这神乎其技之下,忘记了喝彩,忘记了一切。
裴旻也看的是头皮发麻,全身大有热血沸腾的悸动。
两把飞剑在场中遍走十数圈,接着一个转折,回到了公孙幽的手上。
寒光凝聚如江海风平浪静,水光清澈不扬。
西河剑器就此落幕!
当剑华韵光仍然在众人眼中痴迷地闪烁的时候,公孙幽已经收剑回鞘,盈盈退下去了。
一时静寂无声!
半晌才传来震天呼喊喝彩,众人这才发现公孙幽已经不见了。
他们连公孙幽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清楚。
“?见了李持盈也有些讶异,说了一声“公主”,带着众人上前见礼。
还未等裴母作福,李持盈先一步上前扶住了她,笑道:“今天持盈就是来拜会您的,让您见礼,怎么使得!”她表现的极为和蔼可亲。
但是对上公孙幽以及不情不愿的公孙曦的见礼,却显得几分高傲,就跟孔雀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