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轻声道:“就在附近,侯爷,快随奴婢来。”左右瞧了瞧,显得十分小心,便在前面带路,齐宁眼珠子一转,却还是跟了上去。
出过一条长廊,便出了一道拱门,含香显然对宫内的环境十分熟悉,齐宁却是信步跟在身后,步伐不疾不徐,含香回头催了几次,穿过数道宫门,进到一处院落内,齐宁忽然停下脚步,皱起眉头。
?担心。”钟琊道:“今次给你易容,是将你变成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所以就不必担心被熟人看穿。”
齐宁微微点头,道:“钟先生,你方才声音也能变幻,这是什么功夫?”
“只是最寻常的口技而已。”钟琊道:“练上几年,也就差不离了。”
齐宁赞叹道:“其实钟先生如果易容成楼大哥的模样,只怕也无人识得。”他意思是说,如果钟琊易容成楼文师前往参加青木大会,恐怕也能够蒙混过关。
钟琊自然明白,摇头道:“侯爷有所不知,北梁南钟,追溯百年前,那是同根同源,出自同一个祖师爷。易容术当初有诸多派别,但存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有的是漏洞太多,有的则是后继无人,传到今时今日,正宗的易容术,也只有这两家了。”顿了一下,才道:“不过两家一直都遵守着一条铁律,上百年来,无人敢违反。”
齐宁“哦”了一声,好奇道:“钟先生,不知是什么铁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