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倾世嫡女

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62章 居然是玉玺

倾世嫡女 非雨 8933字 2026-09-01 13:39:51

而洛韵惜只说了一句就在调息了:“哭什么,你主人我没那么容易死的,你把它拖回去,我休息一会!”

肉团什么都不说就照做了,而洛韵惜的手却正好碰到四不像的肚子,不是软的,而是硬的,很硬,而且,还是方的,这是什么?

洛韵惜想要去探究,不过身子动一下就疼,这么想着,洛韵惜也懒得管,先休息好再说。

洛韵惜在调息,肉团在费力的把四不像拖回大铁笼子里去。

今日云轩寒很忙,因为青木国的事,因为西金国的事,西金国送来了和亲公主,西吹雪的姐姐西吹梦,听说是西金国第一美人,听说是西金国所有男人向往的女人呢,而西金国的人早早的便已经到路上了,三日后到。

云轩寒今日很忙,正好合了洛韵惜的心意,因为洛韵惜现在不敢见云轩寒啊,见了,她怕连今晚都活不过了,所以洛韵惜忍着痛把药阁打扫好后赶紧回寝宫,洗澡、上床睡觉,安安分分,什么都不说。

当然,洛韵惜也想过四不像肚子里的那个方形的硬块是什么,那绝对不是四不像自身体内的东西,而是它误吃下去的,那正方形的东西是什么?还有,元卿为何会抓来四不像,什么目的?

总之问题太多了,一时间洛韵惜也想不通,更何况她现在要想的是怎么瞒过该死的云轩寒,被云轩寒知道自己今日的状况、差点被撞死,后果不开设想啊。

这不,在洛韵惜几度紧张的等待云轩寒的时候,洛韵惜睡着了。

而等洛韵惜醒来的时候,洛韵惜感觉自己脸痒痒的,耳朵痒痒的,腰间有一双炙热的大掌正在匍匐前进。

洛韵惜本来不想理会还想好好睡的,但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伤,想到自己现在恐怕真的没精力跟云轩寒做夫妻之礼了,而且被云轩寒发现自己身上的伤那就不好了,一个机灵,洛韵惜猛地睁开了眼,更是把没有丝毫准备正在享受美味的云轩寒给推开了。

“惜儿,怎么了,我吵到你了?”被洛韵惜推开,云轩寒一点都不生气,不但不生气,反而重新趴到洛韵惜的身上,轻轻的吻着洛韵惜的耳珠,在挑逗洛韵惜。

虽然跟云轩寒已经做了很多很多次,但洛韵惜还是敏感的像第一次一样,身子不经意的颤抖,却更加的激发男人身上的欲望。

云轩寒不是柳下惠,自然是不会克制自己的,身下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自然是要带着自己的妻子共赴云雨,享受最美的时光。

云轩寒想要继续,但洛韵惜不肯啊也不能,那软软的声音响起,让云轩寒更是差一点就把持不住了:“寒,我很困,我不想动,我想睡觉!”

洛韵惜这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不想做夫妻房事,只不过这软软的声音,这软软的身子让云轩寒如何能把持的住,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的妻子,他干嘛要忍啊,他又不傻。

“惜儿,你睡你的,不用你动,我动就好,乖,马上就好!”云轩寒爱怜的在洛韵惜额头上落下一吻,没有要收手的意思,而且那双在洛韵惜纤细腰肢上的大手越来越炙热,洛韵惜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下一刻云轩寒就把自己拆迁入腹了,可到时候一旦被云轩寒发现的话,那就真的是拆迁入腹了,洛韵惜苦闷着脸,觉得这样下去一定会死的更惨。

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才对。

“寒,你怎么这样,我都说我累了,你还要动我,你什么意思,如今连我的意愿都不顾了,只顾着你自己贪图享乐,你,你不爱我了,呜呜,呜呜呜……”洛韵惜哭了,哭的很伤心,更是一把甩开了云轩寒,躲到角落里自个哭着去了。

不过,这,这确定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招还不如说是转移视线、瞒天过海吧。

不过这一招还真的很管用呢,因为云轩寒被洛韵惜吓到了,还真就以为是自己弄哭了洛韵惜,眉头紧紧蹙着,眼眸里尽是对自己的愤怒还有对洛韵惜的心疼,想要上前抱住洛韵惜,安慰洛韵惜,可云轩寒怕自己吓到洛韵惜了,那角落里哭泣着、颤抖的人儿,他真该死,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而不管不顾洛韵惜的感受的,这样的他不是畜生是什么,该死的,他怎么可以那么禽兽不如。

看着洛韵惜颤抖的身子,还有哭泣的声音,云轩寒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却还是知晓这个时候要先安抚洛韵惜,那声音很轻,生怕吓着洛韵惜了,那眼底也尽是悔恨不已:“惜儿,对不起,我禽兽不如,为了自己的私欲对你不管不顾,对不起,对不起,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不会了,我不碰你,别怕我好吗?我爱你,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惜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碰你,以后只要你不让我碰,我一定不碰你。但惜儿,别怕我,我不会伤害你,别怕我好吗?别怕我!”

云轩寒的话语里尽是对洛韵惜的抱歉、懊悔、心疼,那声音无力,那声音害怕。

原本在假装颤抖、哭泣的洛韵惜觉得自己太过分了,自己怎么能利用云轩寒对自己的爱、自己的心疼而准备利用云轩寒瞒天过海、转移视线呢?不过洛韵惜很快想通了,那便是若是云轩寒自己受伤后肯定会生气还会自责,肯定不会比现在这个好到哪里去,所以,对不起了寒,你就让我利用下吧。

洛韵惜想的很好,真的很好,因为洛韵惜自认为自己已经把药阁还原了,只要不是元卿过去,只要今晚不去看那只四不像,等到明日,那就是元卿想要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了,啧啧啧,真好,真好。

只可惜啊,洛韵惜的运气就是这么不好,什么都做好了,什么都想到了,却绝对想不到今晚元卿本来就打算去弄四不像,可想而知后果有多严重。

就在洛韵惜准备收网的时候,寝宫外的一道声音让洛韵惜犹如五雷轰顶:“皇上,药阁出事了!”

那声音,那话语让云轩寒眉头轻蹙,却不准备理会外面的人。

但洛韵惜却再也坚持不住,那声音是元卿的,而元卿说的是药阁,该死的元卿,该死。

洛韵惜猛地坐起来想要拉住云轩寒,却发现云轩寒连动都没有动,而是紧紧的盯着洛韵惜眼底尽是心疼,可看到洛韵惜这么唐突的举动后,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有了探究。

洛韵惜看到了云轩寒的变化,想到了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了,想要收回,却忘了自己原本要愈合的骨头再次碎裂,这不,一声痛呼就这么响了起来。

“恩……”一声闷哼就这么在静谧的寝宫里特别的响亮,云轩寒听不到那就真傻了。

而洛韵惜,此刻更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算了,若说元卿过来让洛韵惜想要狠狠的揍一顿,但现在,洛韵惜只想钻进地洞一辈子都不出来了,这分明就是自己把自己推入了火坑,这分明就是自个而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把自个给推出去了。

洛韵惜现在是不敢看云轩寒的眼睛了,云轩寒不傻,前前后后联系一起一定会察觉出自己的反常,该死的,怎么办。

在洛韵惜还在想怎么办,在懊恼的时候,原本自责的云轩寒已经一点都不自责了,因为他在听到元卿的话时,若说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时候,但看到洛韵惜强烈的反应,还有那一声痛呼的时候,云轩寒不傻,他已经差不多知道是什么事了,该死的,居然敢利用他的爱、他的心疼来对他瞒天过海、转移视线,真是好样的,真是长本事了啊。

洛韵惜不用抬头都知道头顶上那两道炙热的视线了,我的天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不管洛韵惜是如何的不是故意的,如何的无辜的,如何的是受害者,总之,云轩寒怒了。

而外面,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元卿已经再次开口:“皇上,有人进去过,而且动荡很大,好几次地方还有撞裂的痕迹,而且可以看出里面发生了一场很大的搏击!”

一发现药房里不对劲,元卿是四处查看了,因此尽管洛韵惜把很多地方都还原了,可元卿是谁,元卿想要发现的事自然一定能发现,因此,洛韵惜没辙了,白搭了。

而云轩寒,本来不高兴的脸听到元卿的话,听到元卿说“动荡很大,好几次地方还有撞裂的痕迹,而且可以看出里面发生了一场很大的搏击”,云轩寒的脸已经黑了,这动荡说明什么?那一声闷哼痛哼说明什么?

该死的,该死的。

洛韵惜此刻是连撞墙的心都有了,该死的元卿,是觉得她活的太舒服了,给她添堵来的?该死的,该死的,云轩寒,你,你下手轻点啊。

洛韵惜在心里哀嚎,可云轩寒除了半眯着眼危险的看着洛韵惜就没有半点反应了,可如今,这没反应却比有反应来的吓人,吓得洛韵惜不敢抬头、不敢动,更不敢说话,天哪,折磨啊。

而外面的元卿,见里面还是没有反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还是说了句才走了:“东西没丢,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元卿在走了,来的快,去的也快,嘴里最后说的话是东西没丢,所以他今天来说的话都是白说的,不过元卿是没事,可有事的是洛韵惜,洛韵惜这次是真的被元卿害死了,也让洛韵惜恨上了这该死的元卿。

元卿走了,而这一次,寝宫里床榻上的洛韵惜是真的准备来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呜呜呜,我怎么就那么的倒霉啊,该死的元卿,我丫的跟你上辈子忧愁吗?

洛韵惜在心里哀嚎,不过实在是受不了云轩寒那危险的视线,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丫的拼了。

洛韵惜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云轩寒,可看到云轩寒脸上的脸色越来越黑的时候,洛韵惜赶紧换上讨好的笑容,可云轩寒的脸色却更加的黑了,洛韵惜赶紧用一张微笑的脸,可云轩寒的脸色还是越来越黑,天哪,难道哭。

这么想着,洛韵惜就真的摆出了一张哭丧的脸,却没想到云轩寒的脸已经铁青而且勃然大怒了:“你还敢给我委屈,还敢给我讨好,还敢给我笑,还敢给我哭丧,洛韵惜,你真是好本事,你真是长本事了你!”

云轩寒这么一声暴怒的声音还不够表达云轩寒有多么的生气,但洛韵惜却可以感觉到云轩寒是多么的生气,毕竟换做自己也生气,可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啊,就要骗云轩寒,啊啊啊啊,老天,来一道闪电劈死她吧。

无奈,洛韵惜看向云轩寒,深呼吸一口,半响才半点不保留的把所有经过都告诉了云轩寒。

而云轩寒越听脸上的神色越难看,洛韵惜真的差不多都说了,顶多是把自己受伤的那部分简单话了,那部分她可还真的不敢说呢,说了只会让自己更惨,而且她是九分真一分假,量云轩寒也察觉不出来。

是的,云轩寒是察觉不出来,但这就够了,只要这些就足够让云轩寒生气的。

云轩寒真的很想狠狠的教训洛韵惜,但洛韵惜那声闷哼足够告诉云轩寒,洛韵惜又伤到了,而且,仔细看,洛韵惜身上、额头上还有青紫,该死的,要不是元卿过来,看样子洛韵惜是想要瞒这他不让他知道了,他愤怒、他生气。

洛韵惜自然察觉到了云轩寒身上的气息又变冷了,还没说什么,便听到了云轩寒带着隐忍还有警告的声音响起:“给你一次机会,老实说,伤到哪了?”

“这个,这个就是身上有些被撞伤,不疼,过几天就没事了!”洛韵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自然一点,不过云轩寒那眼神让洛韵惜只能接着往下说去:“那,那什么,我,我那个,那个……”

那个了半天洛韵惜还没有那个出所以然来,是不敢说了,不过云轩寒那半眯着的眼眸越来越危险,那意思不言而喻,那便是洛韵惜若是不说实话,成,他有办法知道,只是路过被他知道了,她的下场,哼哼,有种就试试。

对于云轩寒的威胁,洛韵惜不想理会,最后却只能怏怏不乐的开口道:“差不多已经好的骨头有裂开的痕迹!”

洛韵惜说完便低下头不该看云轩寒了,而云轩寒,他觉得自己呼吸都会觉得痛了,她骨头再次裂开,可她却什么都不说,而他现在才知道,这,呵呵,呵呵……

云轩寒不说话,也不再拿着危险的目光看着她,这让洛韵惜更不好受,猛地抬起头看向云轩寒,看着云轩寒自嘲、自责的眼神,洛韵惜心都痛了,连忙开口:“寒,我没事,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我,那什么,我也不想瞒着你不过,不过,寒,总之我错了,你别生气,别生气好不好!”

洛韵惜说着就要去抱住云轩寒,可洛韵惜才刚动,云轩寒便怒叫道:“别动!”

洛韵惜一愣,还没有准备做什么,云轩寒已经抱住了洛韵惜,紧紧的抱住洛韵惜,却很小心的避开洛韵惜受伤的地方,不过那样的害怕,那样的紧,那样的害怕失去。

“惜儿,别让自己受伤了,别让我担心了好吗?”云轩寒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了,是真的害怕了,害怕洛韵惜受伤,害怕洛韵惜消失,那一张脸上,是你绝对想不到的神态。

“好,那你也要答应我,别让自己受伤,我们都好好保护自己,好吗?”洛韵惜紧紧的抱着云轩寒,也生怕云轩寒会消失一般,那话语中有着请求,有着害怕。

“傻瓜,我会为了你好好保护自己,倒是你,我心疼了!”云轩寒轻轻的吻了吻洛韵惜的脸颊,看着额头上的青紫,云轩寒的眼底有那么一瞬间很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疼,不过最后都归为平静,只是紧紧的抱着洛韵惜。

“我答应你,寒,对不起!”洛韵惜点点头,用双手更紧的抱着云轩寒,以示回应。

“傻瓜,别跟我说对不起,若真该说,那个人就是我!”云轩寒不生气了,不生洛韵惜的气,但他生自己的气,因为他没有人之命换的那六十余人的凤卫平安离去,更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差一点被擒之际,身下坐骑召唤千百动物前来护驾,最终安全离去。

话说,亲眼所见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是听别人说的人,但是所有人都相信了,没有人不信。

就像今日,木清靖这般说,只为了让所有人记住洛韵惜的勇猛,洛韵惜的厉害,洛韵惜的强悍。

木清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阴森的眸子与云轩寒沉着冷静带着丝丝讽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两人互不相让,更是没觉得这般对视有何不妥,而两人的眼神似有火花溅出。

就在同一时间,两人的嘴边却又同时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笑,冷笑中像是在说,你就这么点本事吗,那就试试什么什么的。

 西吹梦要来和亲了,而和亲的对象是云轩寒,当然,云轩寒觉得没必要跟洛韵惜说这些,因为云轩寒不打算跟西吹梦有任何交集,所以没必要跟洛韵惜说。

第二日,日上三竿,云轩寒跟往常一样去上早朝不过今日已经回来了,上完早朝就回了寝宫,而洛韵惜,还未起床呢。

云轩寒看着床榻上依旧睡的安稳的洛韵惜,俯身轻轻的吻了吻洛韵惜的额头,看着上面青青紫紫的伤痕,云轩寒闭上眼,没人看到云轩寒眼底的情绪,只知道云轩寒再次睁开眼眸,眼底已经找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而云轩寒手上已经多出了一只药膏,轻柔的为洛韵惜上药。

上好药后,云轩寒在洛韵惜额头上落下一吻起身就离去了,他还有事。

花园的假山上,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着明黄龙袍的云轩寒,一个是穿着蓝色锦袍的木清靖,同样贵气却是不同类型的人。

云轩寒,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俊美的脸庞辉映着晨曦,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那张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威震天下的冰冷、霸气。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天生王者。

木清靖,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纯蓝色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艳丽贵公子的非凡身影。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他穿着蓝色的缎子衣豢上硐值亩韵笪薅谥浴

“你在说什么!”就在许芊芊羞红着脸等着元卿的答案时,哪知元卿居然什么都没听到,一句“你在说什么”让许芊芊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芊芊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可是,他,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听到,而她已经没有那个勇气、冲动再说一次了,怎么办?怎么办?

之后的之后,许芊芊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而元卿却说了一句就往别的地方走去了:“这里留给她们吧,我们去别的地方!”

元卿就这么走了,许芊芊也没那个勇气继续刚刚那个话题,看了眼恩爱的洛韵惜跟云轩寒,抬脚就往元卿而去的方向走去。

这边是一对迷惑的还有一对根本就没那心的,而云轩寒跟洛韵惜这对可是很恩爱呢。

洛韵惜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云轩寒的侧颜,一副让她心动不已的容颜,俊美、妖孽∶媲埃菩疾换嵊兴荨

而木清靖,他是想要不说话坚持到底的,但他不能,真的不能,思量再三,木清靖这才带着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皇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本太子来凌云国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只要等皇妹跟宇王爷大婚本太子就启程回京,不知道皇上有何打算?”

木清靖来这就为了说这个吗?当然不是,这个只是顺带而已。

“既然这是青木国的家事,宇王的家事,那么只要双方点头就是了,等宇王跟青木国公主大婚当日,朕自当为其庆贺、送上薄利,这一点靖太子不需要多余,靖太子离开凌云国,朕也会为靖太子送行的!”云轩寒是谁,四两拨千金的说法谁不会,更何况是木清靖,在这些男人面前他不会败。

“皇上的大礼自然是要的,至于为本太子送行,就不必了,本太子的皇妹如今跟皇上的皇兄成为了一家,那本太子跟皇上也算是亲家关系了,日后本太子的皇妹就有劳皇上多多关照了,咱们青木国跟凌云国也该成为有益之邦了!”木清靖温文尔雅的看着云轩寒,话语中没有丝毫不敬的话,那

只是这次,胡管家却没有应了声便走,反而是要的拿着洛韵灵、林姨娘、洛子凌一起过去呢:“三小姐,您跟夫人还有少爷现在就过去吧,老奴就在这等着你们,相爷也在等着你们呢,二小姐、傅姨娘、红姨娘已经先行过去了,夫人、三小姐、少爷还是感觉过去吧!”

胡管家这么一说,前半句洛韵灵还想要生气,但是如今听到末尾,听到洛韵云、傅姨娘、红姨娘已经先过去了,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更是立马道:“好,我们这就来!”

听到洛韵云、傅姨娘、红姨娘已经先过去,洛韵灵如今还按捺的住,只是对着林姨娘跟洛子凌使眼色,三人便快步往外走去了,看了眼一旁的胡管家,抬脚就朝后花园而去,可不能让洛韵云等人抢了先。

后花园里,洛韵惜、云轩皇上跟西金国的和亲,皇后娘娘应当也不会有所不高兴吧?”

木清靖这不轻不重的一席话可算是七拐八拐的拐到了洛韵惜的身上,这是要试探云轩寒,看看洛韵惜在云轩寒心中有多重?还是说想要云轩寒跟洛韵惜反目成仇?

原本不在意的云轩寒在听到木清靖提起自己的媳妇儿时,眼眸微微眯了起来,说什么都可以,不过说他媳妇儿就什么都不可以,木清靖,你这迂回的战术,呵呵,幼稚的很。

云轩寒看着木清靖,木清靖看着云轩寒,两人就这么看着对方,似乎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似乎两人刚刚都没有谈到洛韵惜,但这两人却偏偏谈到了。

而这个时候的洛韵惜,已经起床了,虽然骨头又有些开裂了,但元卿用了最好的药物,都说没什么大碍,只要不激烈运动就好,这不,洛韵惜又起身准备晒太阳去了。

洛韵惜当然不会离开这个院落,离开做什么,作死吗?

洛韵惜可不会认为自己现在这个状况适合出去,不出去最好,她还没有到准备找死的情况。

身上的伤让洛韵惜恨不得咬牙切齿,不过洛韵惜也明白的很,养伤,养伤,貌似养伤都成了习惯呢。洛韵惜不喜欢养伤,不过这个时候却必须得养伤,因为如今除了养伤似乎洛韵惜还做不了什么,顶多吩咐自己的人去做些别的事罢了。

当然,这些日子洛韵惜已经让凤卫去做该做的事,留意其他三国的动向,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就必须回禀她。如今的局势,真的不适合按兵不动,除非那些人同样也按兵不动,除非那些人有很大的动荡,否则她们出兵或者出手,一个是师出无名,一个则是怕落了别人的圈套。

谁都知道凌云国的凤卫是属于凌云国皇后娘娘的亲卫,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凤卫很了不得,却不知道凤卫分很多种,可以有情报组也可以有经营组,很多人只知道凤卫只不过是一支比军队还要英勇无比的亲卫队而已。

不过知道的人知道,不知道的人不知道,洛韵惜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公诸于众,凤卫,还要羽阁,羽阁是洛韵惜最后的底盘。

那只该死的四不像,还有那块玉玺,啧啧啧,肯定很有意思呢,现在先好好休息,没问题。

这个院落里,有一张贵妃椅,还有小桌子,小桌子上放了一些糕点、茶点,自然是让洛韵惜晒太阳用的。

洛韵惜不喜欢老是躺在屋里,她想要晒太阳,她想要感受在阳光底下生活的惬意。

缘儿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她是风尘桦给洛韵惜的丫鬟,也是风尘桦给洛韵惜的奴隶,洛韵惜便已经是她的主子了,她只能听命洛韵惜的话,她也认定了洛韵惜这个主子。

洛韵惜没有去看任何人,甚至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喝着茶水,伸手揉着太阳穴,安静的很,这样的洛韵惜给人的感觉便是慵懒、美丽,就像是一只高贵的金丝猫,让人喜爱不已呢。

而这个时候,在洛韵惜晒太阳的时候,两个人影走了进来,直接便看到了最正中央的洛韵惜,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幅睡美人的样子,美,美得惊心动魄。

当然,眼睛好的,一眼便看到了洛韵惜脸上的伤,虽然不是明显的让人一眼便看到,不过这样的伤却还是让人看得清清楚楚,不过虽然洛韵惜的脸上有伤、苍白,却一点也不影响那绝美的容颜,那脆弱、那纤细的感觉反而让人更加怜惜,看着那最中央的女子,仿佛,仿佛风一吹便会被吹走了,就会不复存在了。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真的很不好,不管是谁,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一幕吧。

洛韵惜的美一直以来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洛韵惜从来不在乎而已,就像如今有人进来了,洛韵惜知道了,但洛韵惜却依旧闭着眼睛,并不打算睁开眼睛。

当然,脸上的伤此刻遮掩也来不及了,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大大方方才是更好的,毕竟云轩宇可不是普通人,就算他怀疑什么了,那也是没用的,只因为她的大方他没办法过多追究而已。

缘儿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洛韵惜,见洛韵惜什么表现都没有,这才看向门口。

“奴婢给宇王爷、雅丽公主请安了!”缘儿轻声轻气的看向刚踏进小院的两人福了福身恭敬道,话语不卑不吭,只是眼角的余光看了眼门口的侍卫,随后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或许这一幕木雅丽并没有看到,但云轩宇看到了,而云轩宇,自然是不会说什么的。

当然,云轩宇早已经回神了,不过木雅丽还没有,看着洛韵惜那张绝美的容颜,她恨得心里牙痒痒的,若不是缘儿的一声请安,此刻的木雅丽恐怕还没有回神呢,恐怕此刻还会一脸愤怒、厌恶的看着洛韵惜呢。

而如今,木雅丽很好的收起了眼底的神色,看了眼缘儿,又看了眼身边的云轩宇,这才往洛韵惜的方向走去,眼底深处尽是对洛韵惜压不住的恨意。

木雅丽的恨意,洛韵惜如何感受不到,只是洛韵惜却未睁开眼,给人的感觉是熟睡了,这是木雅丽的想法,但这绝对不是云轩宇的想法。

洛韵惜是个什么样的人,云轩宇不敢说百分百的知道,但云轩宇却知道洛韵惜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熟睡,因为不够安全,因为警惕的人永远不会在没有保障的地方熟睡。

洛韵惜如此、云轩寒也如此,而他云轩宇也同样如此,当然,很多人都同样如此。

一时间,并没有人开口说话,似乎都想要让洛韵惜自个醒来呢,只不过这一等就是有一小会了,而洛韵惜却未曾有要醒来的意思。

“皇后娘娘!”木雅丽自然是不愿意就这么干等着,凭什么让她等,她可是青木国的公主,这些人都没有资格让她等,因此木雅丽轻声呼喊,不过洛韵惜依旧为睁开眼动也没动,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像是真的沉沉睡着了一般。

只不过这样的洛韵惜让木雅丽更加的愤怒而已,因为她堂堂的青木国公主第一次叫人居然叫不醒,这是存心让她难堪。

木雅丽并不傻,就算她不知道洛韵惜是真睡还是假睡,但木雅丽肯定知道,这个时候,洛韵惜不醒来是故意的,该死的,该死的贱女人,贱女人。

木雅丽的恨意似乎是一下子就并发了,就好像要一巴掌拍向洛韵惜了,这让一旁看着的缘儿都心惊不已,不知道是不是该出手阻止,她决不能让自己的主子挨打。

而站在这些人身后的云轩宇,自然是感受到了木雅丽对洛韵惜的恨意,眼底尽是不屑,随后便出声提醒木雅丽:“雅丽公主,你说要进宫看看娘娘,本王便带你来了,想说什么,等皇后娘娘醒了再说吧!”

木雅丽的恨意在听到云轩宇的话后,惊醒,瞬间收回了眼底的愤怒,换上了温婉的表情,转身看向云轩宇,一脸柔弱的样子:“都是我不好,一时间忘了这个茬,雅丽会等着皇后娘娘醒来的!”

木雅丽的温婉大方可是让人欢喜的很呢,那柔柔弱弱的样子绝对不会让人想到之前那带着恨意的人会是她。

木雅丽,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她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她有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这样赏心悦目的容颜也是让人十分欢喜的,只可惜,云轩宇并不是重色之人,木雅丽根本引不起云轩宇的注意,除了那公主的身份,怕是真的一文不值了。

云轩宇不再说话,而是看着洛韵惜脸上的伤。

木雅丽见云轩宇并不看自己,虽然她不喜欢云轩宇,但如今她已经是云轩宇的人了,她只能跟着云轩宇,因此,如今云轩宇看的是洛韵惜而不是她木雅丽,木雅丽心中愤愤不已,也看了过去。

如今的距离近了些,木雅丽自然是看到了洛韵惜脸上的伤,天哪,怎么回事?

“天哪、天哪,这,这都是怎么了?皇后娘娘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这脸上、额头上怎么都有伤啊?莫不是,莫不是被打了吧?”木雅丽这才注意到洛韵惜那张脸上都是伤,额头上的伤口还有青青紫紫呢,虽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就是看见了。

被皇上打了?真的吗?若是真的,那就太好了。

话语中,木雅丽自然是少不了窃喜,还有落井下石的意味呢。

木雅丽此刻是期待着洛韵惜被云轩寒打了,都差点拍手要欢呼了,但木雅丽知晓自己要表现出一幅很担忧的神色才好。

只不过这担忧的神色,怎么越看越让人恶心呢,木雅丽,蛇蝎心肠,她怕是恨不得洛韵惜立马死掉才好。

作者感言

非雨

非雨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