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邱贵妃身边的莲嬷嬷走出来叫众人回去了,不过在看到钱甜允晕了过去,有些担忧道:“这钱小姐怎么了?”
莲嬷嬷的声音刚落下,一道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又一块玉佩摔碎了。
摔出来的玉佩又让众人看个你花烛夜,唉,我真是欲火焚身啊……”
晚间,侍香回来了,知晓洛韵惜睡下了便是都没做,只是侍香记着洛韵惜说的,让凤卫的人跟羽阁的人联手,她要去找莫云等人商量去了。
而远在辰风国皇宫里的风尘桦,他在凌云国自然也是有眼线的,而且云轩寒请旨赐婚,再次跟洛韵惜准备大婚的事他如何不知道,只是知道了又如何,就如现在,蚀心之痛。
风尘桦紧紧的捂住了心口的位置,每日都要疼上很久,而他已经疼了一个多月,慢慢习惯了,习惯每日都要疼的死去活来,习惯了之后风尘桦依旧疼,但是不疼他还不习惯了呢。
说风尘桦贱也好,说风尘桦自食其果也好,可是爱一个人有错吗?
不,没有,只是他爱的那个人不爱他而已,他没错,真的没错,错只错在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也永远不会爱他的人。
但是风尘桦不后悔,他一点都不后悔,那短短的几个月就已经让他足够了,拥有那几个月的回忆他便拥有了全世界。
风尘桦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的把洛韵惜留在自己的身边,因为风尘桦在开始带走洛韵惜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他只不过是想要给自己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而已。
她帮他从风尘奇那里夺得兵权,她可以因为他受伤而动怒而惩戒那些人,她可以为了帮他最快、最好的夺到王位不惜、更是胆大的威胁德宣帝,她也可以为了减去他的后顾之忧,在离开前还是惩治了那些后宫女人,她可以为了他不顾及任何名声,一切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心痛,蚀心之痛,爱之深,痛之深,但是风尘桦从未后悔。
如今,洛韵惜跟云轩寒又要大婚了,风尘桦痛,但是他却为洛韵惜高兴,希望洛韵惜一切安好。
异能者是吗?没关系,他会用整个辰风国帮助洛韵惜,只要洛韵惜需要,他倾覆了整个辰风国那又如何,辰风国是洛韵惜的,他坐上辰风国的皇上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帮助得了洛韵惜,如今,怕也是时候了。
风尘桦做事从来不会听从别人的,辰风国是他的,他想用来如何做,谁都没有权利过问,就像如今也是一样的。
连夜,风尘桦就着急了自己信任的那几个大臣,让他们做好一切的准备,不是隔岸观火,而是上去帮上一把。
当然,那些大臣自然是反应的,但风尘桦一句:“朕是皇上,朕这么做自然是有朕的道理,别以为辰风国不掺上一脚就能独身在外,不掺上一脚只会死的更快!”
风尘桦都这么说了,那几个大臣也不好再说什么,连连点头。
而风尘桦在这些大臣走后就召见了自己的暗卫,让他们前去帮助洛韵惜,想要刺杀洛韵惜的,让他们都杀了,杀无赦。
风尘桦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若是可以,若是能用他的命换来洛韵惜一生平安,风尘桦也是愿意的。
看着凌云国的方向,原本脸色苍白的风尘桦,因为蚀心之痛,因为想用工作压着自己不让自己多想的缘故,那脸色已经苍白的接近透明,让人看着都觉得心痛呢。
只是风尘桦一边紧紧的捂住胸口,一边轻声道:“洛儿,我愿意为了你倾覆整个辰风国,只愿你安好!”
凌云国,凌云国此刻是风云将起,暴乱将起,安宁的日子没了。
第二日,洛韵惜早早的醒来了,不过也已经是卯时三刻了,算早也不算早,总之洛韵惜醒来便看到自己上方有一张俊美异常的脸。
是谁不用说,就是云轩寒这个混蛋,洛韵惜自然是在第一时间便想起该死的居然点了她的玉枕穴。
洛韵惜怒瞪云轩寒,刚开口,云轩寒去突然俯身吻住了洛韵惜的唇,不让洛韵惜把话说出来。
洛韵惜瞪大了眼,想要开口说什么,只是该死的云轩育,加上舞蹈都是名师指点,又苦练多年,自然是每一个动作均是完美的完成,完美的让人觉得此舞只因天上有人家难得几回闻。
木雅丽是一个极美的女子,更是那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那雪肌更是让人流连忘返,让人无限遐想,仿佛众人都能看到雪白无暇的肌肤泛着晶莹剔透之光,美,实在是太美了,这般的雪肌就像是那天上上的雪莲,而此刻的木雅丽在月光之下更显美丽动人。
木雅丽身体也随着韵律翩翩起舞,绿色的绸缎也随着乐曲轻轻摆动,身边好似有无数蝴蝶伴舞,婉若游龙,经若翩鸿,曲子如流水,舞蹈却似在山涧,又如翩翩舞蝶,如仙子一般,从指间流露出来的美丽,就连头发也飘舞起来,忘情的舞蹈好似忘记了身边的人,舞毕,轻轻福身,微笑。
舍不得了。
这不,洛韵惜一舍不得,在愣着的时候,云轩寒已经轻快的撬开了洛韵惜的齿贝,长驱直入,勾起洛韵惜的舌头,慢慢勾画着洛韵惜的唇形,带着洛韵惜品味彼此美妙。
洛韵惜由刚开始的不愿意变成了愿意,如今正在享受呢,享受彼此的美好,享受彼此给彼此带来的笑意。
良久,云轩寒在洛韵惜喘不上气来之时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洛韵惜,洛韵惜就这样软而无力的在云轩寒的身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洛韵惜的脸红润的很,因为缺氧,因为爱。
这样的洛韵惜让云轩寒的下身一紧,大有想要……唉,算了算了,还是忍忍吧,还不行、还不是时候呢。
“惜儿,起来吧,我知晓今日你有事要做,也不早了,有些事早些做好,你也好安心!”云轩寒叹了口气,坐起身子,伸手把洛韵惜也拉了起来。
“你知道?”对于云轩寒的话,洛韵惜只说了这三个字。
听着洛韵惜的话,云轩寒嘴角扬起无奈的笑意,轻轻点了点洛韵惜的鼻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认为我就那么的没用吗?连你想做什么都不知道?”
“没用,只是觉得你从来不过问我的事!”洛韵惜没说什么,起身穿衣,云轩寒给自己穿鞋子,洛韵惜什么都没说。
洛韵惜本来想要让侍香进来帮自己梳头,不过云轩寒摇头说:“我从来未帮你梳过发,今日我来!”
“你会?”听闻云轩寒的话,洛韵惜看向云轩寒,眼底是疑惑。
别管洛韵惜怀疑云轩寒这一点,毕竟这是女子才会做的,云轩寒这么一个皇子、王爷如何做的了,不过洛韵惜不介意让云轩寒试试。
“惜儿,你不该怀疑我的能力!”云轩寒说了这么一句就拉过洛韵惜,让洛韵惜坐在梳妆台前,而他拿起梳子,轻轻的为洛韵惜梳头发,手很温柔,让洛韵惜感觉不到一丝丝的疼痛。
洛韵惜在镜子里看着云轩寒,云轩寒的动作很缓,缓慢的很,不过却还真的是有板有眼。
该怎么梳就怎么梳,是往这边还是往那边,只见云轩寒都得心应手的很。
不一会儿,云轩寒就很轻松的给洛韵惜梳好了一个简单的样式,很简单却很落落大方、更像是不染凡尘的仙子。
洛韵惜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云轩寒给自己梳的发式,洛韵惜觉得,云轩寒还真的是没什么不会的,啧啧啧,真的是多功能啊。
看着洛韵惜眼底的惊叹,云轩寒眼底的笑意当真是很深很深啊。
“惜儿,日后我都给你梳,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就给你梳什么样的,可好?”云轩寒温柔的嗓音响起,这样的嗓音让人没办法拒绝,也狠不下心拒绝呢。
“好!”洛韵惜点点头,除了说什么,洛韵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云轩寒很满意洛韵惜对自己的依顺,声音拔高对外面喊道:“侍香,把饭菜端进来,记得把侍书找过来!”
“是,王爷!”云轩寒的声音刚落下,侍香恭敬的声音便响起了。
对于云轩寒的话,洛韵惜并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虽然洛韵惜如今很想知道崇盛威如何了,但是洛韵惜愿意等,等云轩寒自己告诉她,现在不说,那她就不问。
很快,侍香等人就端着早膳进来了,而洛韵惜跟云轩寒吃完早膳就离开了蓉王府,带上侍香、侍书、魅影、闵蝉,六人一起离开了蓉王府,哦不,还有肉团,六人一只狐狸就这么坐着马车离去。
洛韵惜跟云轩寒、肉团坐在马车里,而侍香、侍书、魅影、闵蝉则是坐在马车外赶出,一行六人一狐狸往郊外的皇家狩猎场而去。
只是马车才刚刚出了城门口就被一人给拦住了,只见那人的声音当真是好听急了:“是洛小姐吗,我是雅丽,我是来给洛小姐赔不是的!”
木雅丽,这轻灵如黄莺般的声音不是木雅丽还能是谁,不过木雅丽能在城门口等着,不得不说,木雅丽有本事,更或者说是木雅丽身后之人有本事还差不多。
马车外的侍香、侍书、魅影、闵蝉对于木雅丽的出现一点都不以为意,不觉得木雅丽来了她们得防备或者是很不自在。
马车里的洛韵惜跟云轩寒只是相视一眼,对于木雅丽在城门口堵着她们,她们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呢。
“是雅丽公主吗?公主说笑了,你是凌云国的贵宾,凌云国向来对贵客都是极好,什么赔罪不赔罪的,雅丽公主可千万别说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公主了!”洛韵惜这么说,意思很明白,就是让木雅丽让开。
“洛小姐,我这一趟是第一次来凌云国,对凌云国很多地方也很是向往,但是对于凌云国,我很陌生,不知道洛小姐愿不愿意陪我四处走走,算是让我也不白来凌云国一趟,还望洛小姐莫要拒绝我,我在这凌云国就只认识洛小姐一人了!”木雅丽像是没听到洛韵惜在赶人的话语,反而还说的好像当真是跟洛韵惜非常熟识一般呢。
木雅丽最后一句“我在这凌云国就只认识洛小姐一人了”这是堵住了洛韵惜的话呢,若是洛韵惜拒绝,那便是破坏两国的邦交,这可不好呢。
这么清楚的意思,若是洛韵惜不知道,那洛韵惜也不用混了,而洛韵惜见此,看了眼云轩寒,云轩寒什么表情都没有,意思很明确,这是你的事,你自个拿主意。
洛韵惜看着这样的云轩寒,想着今日之事可绝对不能让木雅丽破坏,却也不能拒绝木雅丽,既然木雅丽这么想去,好,那就一起去,届时回来是如何的模样,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雅丽公主,我们前去的是皇家猎场,因为在家里有些烦了,所以想出去走走,若是雅丽公主不怕出去会有意外,大可跟去,不过雅丽公主也是知道的,这狩猎场地说不危险也不危险,但说危险也会很危险,雅丽公主若是承受得住、不害怕的,那么我们便一起同行吧!”洛韵惜这样说已经很明确了吧,不管木雅丽去了之后发生什么事那都是木雅丽自己一个人承担,至于别人,抱歉了,没人会为你承担。
木雅丽的意思说的很明显,洛韵惜的意思很明显,这城门口出出进进的百姓自然也是听的清楚的,木雅丽也是十分清楚的。
她该怎么做?是去还是不去?去的话后果是什么?不去的话后果又是多严重?
